相術,相的是人。
羅彬那副似人非人的樣子,用相術去看,本身就是荒謬至極。
“要殺了秦天傾!”
“我還要好好折磨那個張雲溪!”
“集結人手,再捉住那女人,她也別想死太痛快!”
秦矩很暴躁,他很懊惱,是他的馬虎大意,他被蠱惑,才會被羅彬重創。
若他堅持己見,根本不會受傷!
秦權沒吭聲,他也沒多怪秦矩。
羅彬先前那番話,一樣讓他動搖了。
就算是他主事,他一樣會答應......
“天看得見我們......天,同樣眷顧了我們,我們不像是那些自詡堅守道場的短命之輩,若天還是厭惡我們,剛才我們就該死了。”秦權啞聲開口。
秦矩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,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,實在是走不動了......只能停下來,倚著一棵樹休息。
不光是休息,兩人還撕下來衣服上的布條,勉強去纏住傷口,不讓其繼續淌血。
冷不丁的,兩人同時警惕地四掃周圍。
乍眼一看,兩側除了濃霧,並沒有其他東西。
只不過,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。
一道玉色驟然從樹後出現,從秦矩腦袋旁側壓過。
樹另一側探過一隻手,握住那玉圭另一側,往後一壓!
秦矩和秦權兩顆頭,齊刷刷從脖子上掉了下來,滾落在地。
瞪大的雙眼,帶著濃郁的不甘。
他們能看見自己的無頭屍體,甚至能看見一道身影從樹後走出。
那身影是羅彬。
可明明,羅彬應該被鎮殺了!
他們所用的鎮物,是天機道場正統法器。
鎮煞效果之強,哪怕是再怨毒的屍物,邪物,都無法倖免。
羅彬......居然還能活著?
這怎麼可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