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秦天傾是天機道場的場主,是這一代的天機神算。
可秦天傾,還是太年輕了,薑還是老的辣,袁印信那麼大一把年紀,能被一個晚輩計算?
想歸想,事情是要按照秦天傾所說去做的。
畢竟,秦天傾還有那個想法,甚至有那種能力,自己完全沒有。
張雲溪同樣沒有多問其他,安靜下來,蟄伏等待。
當然,這期間張雲溪問了羅彬的身體情況。
羅彬自己也靜靜感受了眼下的狀態,甚至嘗試性地用手在石頭的尖銳處劃了劃。
以前刀都割不破的皮膚,一下子就有了紅痕,再用力就得破皮了。
羅彬再度覺得如釋重負。
可隱隱地又覺得有些可惜,以及內心空落落的。
邪祟化的本事,不知道幫了他多少次,救了他多少次。
這種本事傍身,想死都難。
現在卻沒了......
無疑自己少了一張底牌。
只不過那本事一直在身上,最後就會是脖子上收緊的項圈,被袁印信牽在手中,任其擺弄。
最後,羅彬摒棄了這些影響自己心態的思緒,先給左手小拇指甲床上撒了一些藥粉,再撕了一小條布裹住。
還有個小細節值得一提,本身羅彬的無名指都像是被傳染了一樣發灰,現在顏色正在趨於正常。
時間,一點點過去。
秦天傾藏匿的這個位置,能夠看到天門山隙的方向。
秦缺等人出來了,他們一定能最快發現。
天色從正亮,逐漸變得夕陽西下。
夜幕,降臨了。
大約十幾分鍾過去,一道人影率先出現在視線中。
赫然是秦缺!
只不過此時的秦缺,更讓羅彬一陣毛骨悚然。
月光還沒出來,秦缺是一身藍黑色的蟒袍,額頭處還畫著一道符,雙手捧著一把玉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