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間微動,上官星月輕吐幾個字。
“兌下坤上地澤臨。”
“耳鼻裂,軟骨碎,氣血上行,心血崩。”
寥寥一句話,就像是當初在崖臺邊上,上官星月對付張雲溪以及玉堂道觀的兩個道士一樣。
秦天傾靜靜看著上官星月,一動不動。
就這一剎那,上官星月臉色忽然一陣潮紅,噗的一聲,反而是她噴出一口血來!
隨後,上官星月搖搖晃晃倒在了地上。
這一幕,讓羅彬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。
倒也對......
秦天傾是天機道場的場主,是最後一個天機神算。
哪怕秦天傾年紀沒有那麼大,哪怕羅彬認為他的資歷沒有那麼強,他畢竟還是天機神算。
天機山,天機道場,畢竟一樣是遮天之地,和櫃山沒有級別的區別,若是秦天傾能被上官星月一句話說死,那這天機道場本身就會成為一個笑話。
上官星月被反噬,這才正常。
她太過桀驁,太過高高在上,太過對於自己術法自信。
她太蔑視秦天傾了。
“她......吃過很多人......怎麼會這樣?”
張雲溪沙啞開口,不自然地看著秦天傾。
甚至,張雲溪的眼中帶著一絲忌憚,以及......懷疑?
對,就是懷疑。
羅彬頓然明白張雲溪這神態的緣由。
上官星月的強,是非正常的,是靠著吃情花果,靠著養魂得來。
正常情況下,正常人的命數,魂魄,絕對沒有上官星月這般厚重。
秦天傾直接讓上官星月反噬了!
這自然讓張雲溪不安。
“我身上有一塊天機玉簡,此物來自天機山胎靈。”秦天傾鎮定如常地回答。
“胎靈?”張雲溪略詫異。
“物極通靈,山澤更有靈,山中無歲月,一葉遮青天,雲溪先生,你認為是人力所為嗎?”秦天傾反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