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開了。
上官星月取下把手上的袋子,餘光瞧見羅彬進客廳。
她再度關門,取出衣服。
衣服很普通很簡單,沒有什麼審美可言。
上官星月的內心卻依舊透著欣喜。
是,羅彬和她有一些隔閡。
不過這隔閡始終是可以化解的。
秦天傾的確讓人覺得有問題,讓人忍不住的戒備。
可秦天傾,一樣隱隱在改變羅彬?
秦天傾,大概是沒問題的。
陰陽一脈的人,不能隨便起誓。
自己就像是羅彬一樣,太過多疑,太過敏感了麼?
思索間,上官星月褪下身上的唐裝,換上了一身新衣,這才從房間出去。
客廳裡,張雲溪正在擺飯盒。
羅彬坐在桌旁,並沒有多看上官星月一眼。
秦天傾抬起頭來,直視著上官星月,眼中帶著讚歎和欣賞。
“都說人要衣裝,上官姑娘不同,這普通衣著在你身上,居然都顯得不那麼普通了。”
上官星月恬淡一笑。
她自然而然走進客廳,坐在桌尾。
張雲溪給幾人分筷子。
吃飯的過程很安靜。
大家彷彿都遵循著食不言的規矩。
飯後,秦天傾主動開口說:“我們再休養兩天,上官姑娘你養傷,雲溪先生也需要恢復,然後,我們去櫃山,如何?”
“至於櫃山究竟在哪兒,羅先生不知道,雲溪先生也不知道,就需要上官姑娘指明方向了。”
上官星月深深注視秦天傾一眼。
秦天傾這番話,更洗去了一些她的懷疑。
如果秦天傾還找什麼理由,說要去哪兒,或者他們這行人還得加人,那毋庸置疑,秦天傾不懷好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