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飛速縮手,還本能地甩了好幾下。
“蟾兄,你別鬧......”
“咱們可沒這麼大的緣分。”徐彔臉都稍稍發白。
黑金蟾卻依舊銜著符,靜靜停留在落地的位置,沒有將符吐出。
“嗯?”徐彔稍稍歪頭。
“這樣嗎?”他像是反應過來。
從懷中取出一張符,以符壓向黑金蟾口中的符,黑金蟾這才一動不動。
羅彬看明白了。
黑金蟾是怕徐彔直接拿下符紙,導致日巡出逃?
司夜活動於夜晚,日巡則是白晝。
否則,黑金蟾明知道自己會毒死人,又怎麼會故意碰徐彔?這其實是提醒。
很快,徐彔取下符,他仔仔細細地觀察。
“魂體被鎮出來的符,不能算符了,也是魂本身,能實質化,日巡和司夜不愧是陰司,級別不低。”
“白日鬼行,還是比較特殊的,咦......”
徐彔正掐破手指,一滴血滴在了符上。
血頃刻間被吸收,閃過一抹黑。
“黑色......瘟癀......地氣啊?”
“原來如此,我說呢,城隍大司夜,可分化萬千,每個地界都能去一個,用之不竭。”
“原來,是大成的瘟癀鬼,受降聽封了嗎?”
“這事情簡單多了。”
徐彔抬頭看著羅彬,更是一臉自信。
“什麼是瘟癀鬼?”羅彬面露疑惑。
“這不好解釋,你畢竟完全不瞭解,現在有兩個選擇,等天黑,天黑了,司夜自然能轉變出來,天亮的話,得將你身上那隻鬼放出來,嗯,就是你收的攝青鬼,我要借用她的兇獄遮住陽氣,司夜不是單純的瘟癀,如無意外,日巡是另一種鬼,兩鬼合併了,司夜吃鬼,日巡不會,因此,日巡沒辦法將你母親吐出來。兇獄有夜晚的效果,你心急,咱就這樣做。”
徐彔略囉嗦,卻將話解釋得清清楚楚。
羅彬自是不想等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