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,哪怕是符開了,鬼一樣出不來。
隨後,徐彔將兩張符團疊在一起,摺疊成了一個三角形,又裹上了另一張符。
“你自己燒哦。”
“不是我怕因果,規矩還是規矩。”
徐彔重新將一整個符團遞給羅彬。
羅彬接過手中後,將其點燃。
火苗嗖的一聲竄起。
炙熱和滾燙,讓羅彬將其甩落在地。
灰煙冒出,讓火苗熄滅後,只剩下指甲蓋大小一團黑色灰燼。
徐彔踩了一腳,再在地上擰一圈,抬腿,只能瞧見一點微髒的腳印。
“行,乾乾淨淨了,白天燒的,和符一起湮滅,遊魂都剩不下,你給他打成魂飛魄散,還能有遊魂呢。”
“吃點兒喝點兒,去休息吧羅先生,晚上我叫你。”徐彔手在腰間拍了拍,似是撣掉身上灰塵。
說睏意,羅彬其實沒有,他更在意的是能否將母親魂魄完整無恙地取出。
只是人不可能不休息。
隨便對付了幾口徐彔買的吃食,羅彬才回自己房間。
躺下後,陽光恰好全部照射在他身上。
那股熨燙感,更不停地滌盪走身上的陰寒。
閉眼,羅彬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,羅彬睡得很舒服。
怎麼形容呢,像是做了一個夢,有人溫柔地撫觸他太陽穴,並輕輕揉捏,使得他精神極度放鬆。
如蘭的香氣,清淡而又典雅,讓心境也變得更平靜。
一聲長長的吐息,是羅彬睡得更沉,更香了。
如蔥的十指,輕輕抬起,敲打著太陽穴,隨後順著往下,按壓在羅彬的耳垂後方。
羅彬,壓根不是做夢。
在其床畔,多了一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