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虹丹,才是出路!”
“這群三危山的苗人,他們怎麼能吃的明白虹丹?本身那些都應該是給我們這些道人準備的。”
白纖:“......”
她還想說什麼。
最後抿著嘴,不言了。
“虹丹,你是說,這個嗎?”
忽然一個聲音入耳。
白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,低頭往下一看。
下方,赫然站著一個人。
僧袍破破爛爛,身上滿是傷痕,尤其是額頭的位置,有個可怖的傷口,骨頭都裂開了,又像是填補了回去。
那僧人託著手,掌心中有一枚丹。
丹表面有很多坑坑窪窪的洞,像是隨時有東西流出來。
陽光照射其上,丹身流光溢彩。
“你是......”白涑不認得空安,他只是知道,卻沒見過,三苗洞的打鬥,他缺席了。
“我,是神明的僕從,神明說,她可以做明妃,想要我帶她走。”
“此物,可以做為交換。”
空安滿臉虔誠。
“交換?她?”白涑瞳孔一縮再縮。
“嗯,你換嗎?”空安誠懇問。
白涑微眯著眼。
“那你得讓我看看,那是不是虹丹。”
“是,出家人不打誑語,我以佛祖的名義起誓,這就是我從墨狄公口中掏出來的虹丹,他本來想吐進羅先生的嘴裡。”
“嗯,我帶來的神明只有一位,那個老苗王身後卻跟著很多,還有那些適合做明妃的女子,她們都很特殊,我只能離開。”
“我差一點被殺。”空安虔誠的解釋,眼中還帶著一絲絲尊重。
他非但不恨,那尊重中,還帶著一絲絲敬畏。
白涑眼珠瞪大。
動手搶過來虹丹的念頭,消失了!
此人,是空安!
。冒下往蹭蹭汗冷,間時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