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沉默不言,他沒有直接提醒灰四爺,他們是來這裡做什麼的,因為他本身不確定,會不會暗處有什麼東西在偷聽他的話。
只是他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,呼吸都不暢。
救人是情分,並非本分。
他的確也和白觀禮師徒三人沒什麼關係。
灰四爺當場讓救人,他沒有動手,是不想壞事。
白纖遭受的折磨,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太過於殘忍了。
時間,過得十分緩慢,甚至有些難熬。
灰仙請靈符的效果終於耗盡,灰四爺的吱吱叫聲他再也聽不懂。
沒有繼續貼符做不必要的浪費,羅彬盡力驅散心頭雜念。
無論有什麼想法,現在都要按捺下去,不能壞事。
這時,地上那麻袋,忽然扭動兩下,還有輕微的咳嗽聲。
隨之傳出的,是哀弱的呼救。
聽聲音,應該是個少年?
如鯁在喉的感覺,變得更強了。
如果六陰山的人再不來,等空安結束對白纖的“折磨”,應該就會來將袋子裡的人祭祀掉?
自己......就得旁觀他的惡魔行徑?
腰間傳來輕微聲響,羅彬打開了鐵罐的蓋子。
啪嗒一聲,是黑金蟾落了地。
隨後黑金蟾跳出大雄寶殿,似是領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。
羅彬默了大概兩秒,正跟上去。
麻袋被蛄蛹兩下,口子開了,一個腦袋勉強探出來,還能看見其身上纏了不知道多少圈繩子。
那果然是個十幾歲的少年,驚悚地四掃周圍,尤其是死死盯著羅彬,眼中分外懼怕。
少年甚至都沒有求饒。
是將自己當成了空安一夥兒的人?
這少年還不知道,他很有可能會面對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