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,還不能長途跋涉地趕路,他至少還需要打坐三天,徹底進入尸解狀態後,才能顛簸。羅先生,你救了我們,你的麻煩,我不能置之不理。”白纖語氣變得果斷起來。
徐彔沒吭聲,只是能看出來,他眼中思緒不斷。
羅彬沒有接白纖那番話,他先下車去開了門,再示意沈東將車開進院子。
這裡,是他家。
徹底被盯上了,再東躲西藏,那也是被盯上。
羅酆去了安全之地,他都聯絡不上。
稍後,他也會告訴張雲溪和陳爼事情的利害程度。
總之,他現在需要個落腳點。
能夠安穩說話,安穩勾魂,且不再牽連旁人的落腳點。
車停在院中間後,幾人下車,羅彬給沈東安排了個房間,讓他在那裡休息,其餘事情自便。
沈東倒也沒扭捏,抱拳行禮後,說不打擾羅先生,便徑直進了屋子。
羅彬又給白纖安排了個房間。
白纖是欲言又止。
羅彬卻沒有和她談的意思,只是再做了請的手勢。
白纖才低聲說:“我在師尊旁護法。”
“你可以去收拾收拾自己,不用回到神霄山時如此狼狽。”
“這個院子很安全,我認為六陰山一時半會兒來不了此地,空安讓他們痛上加痛。”
“還有,灰四爺會看著白觀禮道長,我也會讓黑金蟾在旁。”
話語間,羅彬放出了黑金蟾。
灰四爺自然而然鑽出來,它居然到白纖腳邊蹭了蹭。
白纖微咬著下唇,一時間沒回答。
羅彬便不多言了,和徐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兩人進了堂屋中。
“再讓我用一下符硯,我需要畫一張符。”徐彔直言。
羅彬取出錦布囊。
徐彔開啟之後,輕撫過符硯,眼中有著久別重逢的懷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