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伸手。
羅彬取出一把短刀遞給徐彔。
徐彔一筆一劃,在桌上刻了一道符。
其實,羅彬也想徐彔這樣做,因為徐彔用符硯畫的符根本無法記下來。
刻在桌上的就不一樣了。
只不過,等徐彔畫完後,羅彬眉頭才擰起。
“我無法呈現給你一道完整的符,只能是這樣鬆散的筆畫,你將其領悟之後,自然能畫出整符,我若畫整符,你只會如同觀天書。”
徐彔如實說:“你先前已經知道是什麼感覺了。”
“嗯。”羅彬點點頭。
“這叫河魁斬屍符,對於水屍有奇效,你學會後受用無窮,若用你的血來畫符,效果會更強。”徐彔再度解釋。
“那我便不留閣下了。”
羅彬抬頭看向院門。
“這就送客了?你不還讓白纖道長可以洗漱,還安排人手送麼?你不送我?”徐彔嘴角微搐。
羅彬無言。
徐彔:“......”
僵持了大概幾秒鐘,徐彔才道:“我才剛給你畫了符......”
羅彬依舊保持那個動作。
“好吧,兄弟,我直說了。”
“你沒忍心看我死,我思考再三,也不能完全不管你。”
“你被六陰山盯上,只能算你倒黴。”
“機緣這東西,有時候太多了,是要吐一點出去。”
“貪多嚼不爛,對不對?”
“拓印一份陰陽術,給他們,讓我符術一脈,還有神霄山一脈做個見證人,你再真心實意道個歉,事情應該能解決的。”
“畢竟,六陰山這群人雖然護短乖戾,但他們並非什麼惡毒門派,只是行事作風比較劍走偏鋒。”
“還有,他們不會搶正常門派傳承的,那種事情,只有箬冠道士會做。”
“他們只會蒐集無主傳承去觀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