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丙是離火,水衝而過,容易水多火熄,橋攔水氣,紅楓生火旺,石燈陰夜生火,以水火併濟化解這不該的來水,使得一切合乎自然?”
“我還是不知道,徐先生你要怎麼破掉這裡的水渠,使得水阻斷。”
羅彬喃喃分析出了風水,始終直接說了自己的質疑。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
“咳咳,羅先生,我得借用一下符硯了。”
徐彔搓了搓手。
說實話,一路上,徐彔氣場都是在的,說要用符硯的時候,多少他自己都有些尷尬。
現在羅彬也看出來了,徐彔的強項,是符。
率先和白纖離開湖島上岸,徐彔憑藉著符,不但隱藏了其和白纖的蹤跡,更讓六陰山的人吃了苦頭。
符硯上更是帶著一個符字。
徐彔給他的機緣,也是一張符。
他自身更說過,自己是符術一脈。
只不過,符再強也只是符,斬屍滅鬼化煞辟邪是有效果,又怎麼可能更改風水?
思緒頃刻間掠過,羅彬取出錦布囊,又遞給徐彔。
“我還給你吧。”羅彬忽然說。
“呃,這怎麼行?符硯已經是你的了。”徐彔一臉正色,解釋說:“只是這裡的風水,還是有那麼點東西,我怕手指頭畫的符效果不夠,用符硯和硃筆才更穩妥。”
“羅先生你放心,我徐彔不是食言而肥的人,不能因為自己活命了,就找各種理由要回法器,沒有那麼個道理。”
“誠信為本......”
徐彔又開始了。
他這絮叨的本事,簡直和灰四爺有得一拼。
一人一鼠恰好互補,一個只說好話,一個嘴裡沒好話。
那些無關緊要的,羅彬左耳進,右耳出。
徐彔將那暗紅色的毛筆,也就是硃筆,夾在耳朵上,一手端著硯臺磨墨。
時而話音頓住,舌尖從牙縫擠出一點,血滴答落進墨內,這同時,徐彔還在往前走。
走出一定位置停下,徐彔提筆在水渠邊上畫符。
果然,羅彬看了一會兒,就發現根本看不清徐彔在畫什麼,他嘗試性回溯了一次記憶,不管是在他家院子的堂屋,還是此刻水渠邊兒上起筆,回溯之中,記憶裡看到的也是一片模糊。
除了桌上那每一筆一劃都分散的河魁斬屍符他能看見。
別的就算想利用回溯來偷學,都不可能做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