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這麼大的符沒,羅先生。”
徐彔又看向羅彬,臉上盡是得意揚揚。
羅彬搖搖頭。
“嗐,我知道你沒見過,哈哈,你先天算也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東西,回頭讓我開開眼就好。”
語罷,徐彔又幹脆坐在地上,他從懷中拿出一小把空白的黃紙,用剩下的墨畫符。
徐彔畫符的速度太快了。
明明畫符對自身會有所損耗,徐彔的符畫得卻像是喝水一樣簡單。
墨完全耗盡,徐彔畫出來了一大把的符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徐彔舒展了一下筋骨,將符硯裝好之後遞給羅彬。
“我暫時借給你,什麼時候我們分道揚鑣了,符硯你還我。”羅彬沒有伸手去接。
“這感情好,這是借,不是我索要的羅先生。”徐彔眼中又是一陣興奮。
“對。”羅彬點頭。
徐彔將錦布囊熟稔地掛在腰間。
“快來!”他說著,又匆匆朝著金安湖的丁方疾跑。
羅彬緊跟著徐彔。
半小時的路程,跑了約莫十來分鐘。
等到堤壩邊兒上時,已經瞧見水漫過壩身,上邊兒的柳樹歪歪扭扭。
轟然一聲悶響,地面都抖動兩下,大壩破開了幾條裂隙,水宣洩而出!
整個金安湖,浮上了一絲肅殺與冰寒!
月亮浮出夜空,對映在水面上,天空的月正常,水中的月卻帶著一絲妖異的黃色。
湖中一處方向,湖島屹立。
本身那裡是暗沉的,此刻卻像是亮起了不知道多少燭火,又有了光。
本能,讓羅彬握住了五雷杵,分外警惕。
“你怕空安下來嗎?”
“他下不來的。”
“其實我希望他成兇屍惡鬼,你不也一樣嗎?”
“他那麼喜歡那座寺廟,就在那裡當鬼,也讓他坐幾十年牢。”
徐彔一點兒不帶怕的,聳了聳肩,又說:“活著的空安讓我顫慄,死了的他,可別想把我怎麼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