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望著山,眼中分析之色極濃。
羅彬同樣望著山體,眼中隱隱有震撼。
山太高了,正常來說,高山腰部必然有云霧。
可這三座山沒有。
只有山最頂峰,雲霧才變得濃稠起來。
直觀感覺,那雲霧是香支燃燒後形成的香菸。
當然,高山是高山,雲霧是雲霧,只是恰好組合在一起,而並非有直接的因果關聯。
風水之說便是如此,形與象也是風水的一種。
道士敬神,神三為山,簡直是相得益彰。
“要進山了,還請兩位配合。”白膺抱了抱拳,眼神中既有一絲傲然之意,語氣又帶著一絲吩咐,而並非詢問。
“呃,怎麼配合?帶個眼罩?”徐彔問。
白膺抬手,掌刀砰的一下打在了徐彔脖頸上。
徐彔一聲悶哼,直接軟倒在地。
抬手,白膺要來打羅彬。
羅彬眉頭稍皺,忍住了沒有躲開。
這裡有個直觀緣由。
畢竟,神霄山是一個隱世避天的道觀,他和徐彔都是陰陽先生,直接讓他們進去,神霄山不可能放心。
還有一點,雖說羅彬不喜歡白涑這個人,更知道遮天地的人,多少都有一些性格問題,但白觀禮,白纖,卻給了羅彬更多正向的展示。
白觀禮知道自己會尸解,依舊拼盡全力對付空安,他沒有說自己逃了,一走了之。
當時白觀禮想要逃走,應該是能逃掉的。
白纖遭受了空安的折辱,也沒有就此變得癲狂,反而空安救他們之後,她還願意給空安一線生機,是非善惡分辨得很清楚明白。
既然要解決掉一些麻煩,就得流露出一些誠意。
羅彬也願意先展示誠意。
思緒在轉念間,沉悶的聲響中,羅彬軟倒在地上。
這時,山腳中快速走出來數人,接近白膺,他們都是青袍道士,還拿了擔架。
很快,幾人將羅彬和徐彔分別放上去。
“咦,他胸口怎麼趴著個蛤蟆?”一個道士詫異地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