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達仁喇嘛寺,才是當務之急。
蕃地很多地方都是無人區,沒有訊號。
可羅彬依舊隨時注意細節,做好了推算,儘可能在最快的時間內用資訊通知了苗荼苗雲,讓他們注意提防,保證安全。
因此,三人毫髮無傷,還能形成接應!
“哎喲,我實在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問,羅先生,乾脆你說吧。”徐彔又一次開口。
“噓。”白纖豎起手指。
“呃......”徐彔抬手,大拇指食指作勢捏住什麼似的,從唇左側往右側一拉。
羅彬合上眼,並未去解答徐彔的疑惑。
徐彔的性格是等不及,對於其本人來說或許沒什麼,可對於旁人,對於事件本身,會增添更多的急躁感。
車內變得安靜了。
白纖同樣合上眼,似是假寐。
徐彔左看看,右看看,張張嘴是想嘆氣,又趕緊捂住嘴巴。
側頭看著白纖的俏臉,只是一瞬,徐彔目光挪開,注視著車窗。
盯著人看,第六感會很直接。
徐彔不願意冒犯了白纖。
稍稍靜下來,他也反應過來,這個時間節點,的確不好讓羅彬解釋什麼,他們幾人還在逃命呢。
下雪了。
好大的雪啊。
乍眼看像是鵝毛,當雪飄落在窗戶上時,那六邊形的結晶,要比所謂的鵝毛精緻太多太多。
“一片,兩片......三片......”
徐彔默默數著雪花,沒有發出聲兒,卻也徹底入了神。
餘光再瞟了瞟白纖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裡有一點點酸。
忽地,徐彔腦子裡冒出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。
有時候,人比雪寂寞?
很快,那念頭又全部收了回去。
其實最開始不就是這樣的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