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的聲響,是犛牛一頭頭砸倒在地上。
蜈蚣,蠍子,蛇,蟾蜍,壁虎,五毒在牛屍上游走。
其餘靠近的犛牛,無一例外都是一個下場。
黑金蟾咕咕地叫著,配合著蟲鳴,就像是一曲死亡的樂章。
金蠶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羅彬額頭,月光照射下,那一點金色,是所有蠱蟲的核心!
“苗王之威!”苗雲顯得激動萬分,他直接就拽開車門,匆匆下車。
苗荼同樣擠下了車門,一臉興奮地看著羅彬。
此間一切,他們絲毫不覺得劣勢。
黃秉重重一拍方向盤,臉上更是敬畏,身體都在微顫。
徐彔嚥了一口唾沫。
幾人對羅彬的表現,反應是不是太大了?
不過,場間這一幕好像是很兇險。
他和白纖在佛寺呆得久,附近就出現過一頭野犛牛傷人,那玩意兒得比正常犛牛大兩倍不止。
這裡的一群犛牛,壓根不是人養的,全都是野牛。
毫不客氣地說,什麼先生在這裡都不夠看,隨便兩下就頂死了。
就算是讓白纖出手,也不可能一瞬間殺死全部。
蠱毒,是活物的剋星!
“該死......”
徐彔啐了一句。
“被羅先生裝到了......”
話語間,他跟著下了車。
白纖同樣下車,幾人沒有靠近羅彬。
野犛牛沒有繼續往前衝,只是留下十幾具屍體便開始後退。
四周開始出現喇嘛,或是手持鐵棒,或是禪杖,居然還有人拿著劍?
“不好整了羅先生......咱們不能殺這些喇嘛吧?鐵棒喇嘛,德奪武僧,還有苦行僧。殺了他們,就是造孽,更坐實我們的問題。”
“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徐彔深吸一口氣,道:“就讓蠱蟲把他們毒暈就好了,差不多就行,給他們一點下馬威,咱們就繼續上路。”
苗雲皺了皺眉,扭頭看徐彔,低聲道:“徐先生說笑了,苗王養的蠱,其毒輕則見血封喉,重則渾身潰爛而亡,你說的那種毒,辱沒了苗王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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