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人要對我們下手,要整個石腦,才不好解決......”方謹言心有餘悸。
“唐羽......”上官星月重複了這兩個字。
“我依稀記得,他們的交談裡還提到了一個道場,雲夢道場?看來那唐羽,要麼是個天賦異稟的妖孽,如此年紀,就威脅到了出陰神。“
“要麼,他就是個和週三命一樣吃人精氣的老怪物?”方謹言低聲分析:“唐羽沒有展露出陰陽術,卻展露了一部分關於出馬仙的本事,還有,他念出來的咒訣,應該也是道術的一種,還是特別高深的道術。”
“小地相是以道黑為根本,那雲濛山,雲夢道場,是馬道兩術?倒也對的上號,三省之地的出馬仙,的確兩術傍身的不少,小地相純屬太貪,居然想要三出?”
方謹言這一番分析很長,聽起來是頭頭是道。
可實際上,已經偏到天邊兒去了。
當然,他也只能基於有的資訊量來分析。
於他,甚至於上官星月來說,這一番結論都很有道理。
“不過,他既然沒問題,我們還是可以深交一下的。打探打探薩烏山的情況?他只要不是先生,我們應該能套話。”方謹言再度開口。
“很危險,不合適。”上官星月搖頭。
“也對......萬一......”方謹言撓撓頭。
兩人漸走漸遠,沒有在林間遇到任何小地相的人。
......
......
羅彬下了山坡。
到了上官星月留下石腦的位置。
這時,林子另一側匆匆跑來三人,正是苗雲,苗荼,黃秉。
白影先至,回到羅彬肩頭。
“吱吱吱。”灰四爺爪子撓了羅彬兩下。
羅彬貼上灰仙請靈符。
“你小子,放水啊。”
“四爺我知道,你對毒婦不感興趣,她在櫃山也沒少搞你全家,她是反水了,是幫你了,可你也不能將那麼大一個腦袋全給她啊!讓她帶走一點兒石腦不行?腦袋得留給咱啊!”
“結果你全給人家帶走了?就給咱留下這麼小小一坨?”
“小羅子,你思想有問題。血蟲子鑽你腦瓜子裡了?讓四爺我撬開看看呢?”灰四爺吱吱吱叫個不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