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的不是錢,是那種金粒子。
他當然樂意,看樣子這兩人也不像是什麼惡人,古怪就古怪吧,算命的說他今年有偏財,財不就來了嗎?
就是累了點兒,有時候白天他們會忽然讓車停下,夜裡又繼續趕路。
先前一會兒,好端端地趕路呢,那女人又讓停車,然後就這麼站在路邊,看著夜空出神。
“上官先生?你沒事兒吧?”
方謹言小聲的詢問。
上官星月的確很不對勁,她不光是看著夜空,手指還在不停的律動。
“這個位置......能增益魂魄,能讓我感覺到更多的門人。”
“有時候,我感受不到師弟的方位,那是他進了某個我無法感知的地方,是在遮天地裡。”
“為什麼......我徹底感受不到他了?”
上官星月開了口,她聲音在發顫,身體便顫動的更厲害。
情花果之間的聯絡雖然是魂,但魂的根本,是精氣,身體會產生精氣,也是身體吸收情花果,使得精氣上湧入魂,產生了這種聯絡。
身死,則魂斷,則聯絡終止。
“這......”
方謹言稍一遲疑,還想開口。
上官星月忽然溢位了眼淚。
兩行淚淌下,隨即淚水佈滿整張臉。
“啊!”一聲尖叫,幾乎破音,貫穿夜空,刺破雲端!
她雙手抱著頭,蹲在了地上,痛哭不已。
“為什麼我沒有跟著去!”
“我應該聽白纖的!”
“為什麼,我沒有聽!”
“薩烏山!”
“薩烏山!”
“薩烏山!”
每一聲,上官星月的腔調都比前一聲重,更重,重到極限!
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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