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現在想來......這件事情,會不會有一點點關聯?”陸婺儘可能解釋的詳盡清楚。
週三命沒有回答,他只是看著照片上那張三十餘歲,平靜中甚至帶著一絲冷漠的臉,對比畫像上普通又帶著詭異微笑的臉,兩張臉,兩個人的氣場,怎麼都重疊不到一起,分明就是兩個人。
巧合嗎?
稍稍閉眼,週三命眼底卻微微抽搐,痙攣。
如果不是巧合。
這就是一個人。
是改頭換面的一個人?
那就意味著,自己被耍了?
一個人,接連兩次地戲耍了他?
他派遣出去的壽人,找照片上人,湮滅了。
陸巳見過照片上這人。
不但死了,魂魄都找不回來。
如果,此羅彬就是彼羅彬。
那他的的確確被耍了兩次。
“有沒有關聯,勾魂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週三命話音略啞。
他睜眼,徑直朝著院外走去!
只不過,邁步出院子那一瞬,他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簋市,好安靜。
此前一段時間雖然安靜了很多,因為他們捉了很多人,但這一次的安靜完全不一樣。
人味兒,少了。
“怎麼回事?不應該這樣寂靜無聲的。”陸婺眼中帶著一絲絲微驚。
“我覺得......要不要先出去?有人知道怎麼規避壽人,甚至有人除掉了壽人,我們好像暴露了......”
陸泯則透著微微的驚懼。
“祖師在此,你休要落了咱們的氣場。”陸婺瞪了一眼陸泯。
隨後,陸婺朝著一個方向帶路,他知道烏東的住處。
幾分鐘後,三人到了地方。
烏東的院中卻同樣空無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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