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都僵硬了,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不少,依舊沒有任何生氣溢位。
嘔了一聲,屍丹被吐出。
羅彬臉色一陣陣難看。
這......不是善屍丹!
他此刻才反應過來,那位陽神祖師的屍體,壓根不是什麼羽化屍,沒有任何絨羽。
只是因為他接觸的屍丹相對來說多了,瞧見丹,就下意識地認為,丹一定蘊含著充足的生氣。
濃厚的生氣,只存在於羽化屍的屍丹中,不分善惡。
都未曾羽化的屍體,哪怕是有丹,那又如何?
空有丹形,卻沒有生氣作為內蘊,沒辦法彌補自身缺少的生氣。
良久良久,羅彬才平復掉情緒中那股子失望。
本來就不是為了取丹進三壇道觀,至多是自己馬虎大意,異想天開,純屬想多了而已。
那位陽神祖師沒有殺他,讓他走,還送出自己身上可能最珍貴之物,已經算仁至義盡。
他又憑什麼去失望?
將屍丹撿起來,在身上擦拭掉唾液,又一次貼身放好。
羅彬這才慢吞吞地鑽出灌木叢。
視線中有火光,距離很遠很遠,乍眼一看是山火。
那正是三壇道觀的方向。
深吸氣,緩吐氣。
羅彬又做了一件事情。
他將先天紫花燈籠放進了揹包裡。
蠱蟲沒有完全放出來,依舊在揹包內部覆蓋一層,形成支撐力,不讓揹包變癟,免得壓傷燈籠。
至於那把三壇斬陰劍,他則別在腰間,細繩的長度剛好夠。
繼續往前邁步,朝著栗樹林的方向走。
腦海中不停地推演,並覆盤著計劃的可行性。
最終的結果,是勝算很低,或許十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。
傷週三命,太難。
畢竟是出陰神啊。
曾經週三命數次吃癟,是因為嘎巴拉的兩個老僧神明,是因為明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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