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這股不甘心,沖刷掉了怒氣。
白橡知道,自己對唐羽已經束手無策。
除非唐羽會主動出來。
可這唐羽,如此奸險狡詐,藏得這麼深,會自己出來?
閉眼,深吸氣,緩吐氣。
白橡決定離開洞窟了。
不過,他不會就這樣放過唐羽。
他會直接留下白仙命,以及全部弟子,只會帶著白律書,白邢臺上山。
大丹能傷他。
那怪異的燈籠能照出他的魂魄。
非出陰神呢?
大丹就必然沒用。
那燈籠就算有用,也不可能殺死所有門人。
況且,唐羽的命根本承受不起那種消耗。
思緒落定,白橡手落在棺材板上,用力,轟然一聲,棺材板砸在地上。
他會回來的。
拿了唐羽的身子,還要奪了這玉化登天屍的丹,這裡就是黑蛇江,憑藉他們的實力能很快渡江離開三危山。
那三危山被毒蛇食身獄覆蓋,和他有什麼關係?
邁步,正要鑽出洞口。
一個不算太大的甕聲,忽然入耳。
“老東西,被打怕了嗎?”
“你要跑了?”
“可跑回去,你也沒辦法哭爹喊娘,只能在那群弟子面前裝腔作勢。”
“我見過最弱,最可笑的出陰神,就是你了。”
“你的這點兒心性,韌性,甚至比不上四規山的看門道士。”
“你就是一個早該被雷火焚去的垃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