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那蟾蜍的頭上,居然有一條金色的蠶蠱!
金蠶蠱?
“灰......灰四爺?”
苗緲徹底呆住了!
灰四爺腦袋往前探了探,脖子彎曲,鼠臉就是倒掛著和苗緲對視。
“吱吱吱!”
它是在說:“小妮子莫淌貓尿,你家四爺可看不得那個。”
嗖!
是一條粉舌從灰四爺臀邊擦著過去。
“咕咕。”
黑金蟾叫了起來。
“不是龜?就是個蟾蜍?”
“嘶!”
“這......不可能!”
八叔公一陣失神:“羅彬回來了?”
“吱吱!”灰四爺衝著八叔公叫了兩嗓子,是說:“回來個屁啊,你家四爺馱著它倆來的,小羅子早沒了,怕是現在死的梆硬。”
緊接著,灰四爺從苗緲頭頂掠下。
“吱吱吱!”
又是一串叫聲。
“催催催!催著四爺投胎哩。”
白影一閃而過,灰四爺連帶著黑金蟾,金蠶蠱,消失不見!
整個過程中,黎姥姥沒說出一句話。
她整張臉格外緊繃。
“一定是他!”
“就是他!”
“他總是這樣,讓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!”
苗緲再也忍不住話音的哽咽,更忍不住那股喜悅,拔腿,朝著三苗洞方向狂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