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的人,只剩下白橡一個。
只不過,白橡也絲毫不輕鬆。
他不是不怕毒,純屬是因為出陰神的境界,皮囊只是一個載體。
被毒死了也無礙,只是身體再度屍化,讓他覺得沒有更多知覺。
他不喜歡那種死屍的感覺,這才是開始奪舍之後就停不下來,必須要頻繁更換身子。
其他身體承受不住,必須要那個羅彬的活人陰身!
感受著身上的死氣愈來愈重,從身子本身能行動,變成以陰神為驅動。
白橡眼中的冷意也愈來愈重,殺機愈來愈濃烈。
那壎聲的高亢,已經開始刺耳。
忽然間,白橡就瞧見了一道身影。
三十餘歲的年紀,一套灰黑色的登山衣。
腰間別著一把血色木劍,揹著個圓筒狀的揹包。
那人雙手持著一個壎,正在吹奏!
距離還很遠。
能觀察得那麼仔細的原因只有一個!
這身影,太熟悉!
這身影,先前讓他吃了大虧。
堂堂一個出陰神,居然被一個先生給害得身死!
這身影,竟然是唐羽!
那洞窟中沒有找到唐羽的蹤跡。
唐羽,居然到了這個地方!?
唐羽,居然給他們造成了那麼大的麻煩!
一個先生啊!
遠遠比不上陳鴻銘的先生。
先讓他身死,此刻讓一群弟子,三個真人都無法上山來,甚至讓他又身死一次,這具身體也已然毒發斷氣了!
“唐羽!”
白橡的吼聲之大,甚至在那一霎都壓過了壎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