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羅彬再微微抬手,看著掌心中的符。
“好吧,行,不過,小蟾子套著那烏龜殼,居然還不如你的符有用?它先前還壓著老王八呢。”灰四爺再度吱吱,發出疑問。
“丹龜殼必然鎮大鬼,如果剛才你們沒辦法幫我,那必然是沒有碰到鬼,獄中獄?你們只是看到了怨氣?”羅彬若有所思地回答。
灰四爺沒吱聲,只是鼠眼提溜直轉,像是陷入思索。
黑金蟾則一躍而起,鑽進羅彬腰側的罐子裡。
羅彬再看了一眼那石帽和地上枯骨,走下平頂石臺,回到了上山臺階上。
他沒有徑直再往上走了,而是站在原地,又將視線投至山腳下。
“小羅子,你又咋了?追啊。”灰四爺吱吱提醒。
“噓。”羅彬豎起手指,到了灰四爺的嘴巴前邊兒。
被看著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落腳地的門口。
尋找苗雲的途中。
打發苗荼回去時。
羅彬三次覺得被看。
第一次,可以說苗荼剛到這裡,在院子裡沒待住,出來找他,這是正常。
可後兩次,就是不太對勁的。
只是,那時被兩度打斷。
苗荼忽然喊苗雲,羅彬追上去後,實則是一個怪人,唐卡出現反應,羅彬判斷此人是十七世仁波切的轉世,窮追不捨,沒有功夫去思索問題。
包括那時候出現蠱蟲啃咬,他一樣沒有時間去深究。
十七世仁波切是對付空安的關鍵,只有活佛能制衡辛波。
問題和眼下的事情比起來,孰輕孰重很清楚明瞭。
再之後,發現了屍體,又有一群喇嘛追上來,就更讓事情多了一層緊迫性。
喇嘛不是陰陽先生,他們不會知道那個被殺的人,本身就該死。
他們只會認為“怪人”害人,憑藉羅彬接觸的那一個照面,就足夠下一個判斷。
那些僧人喇嘛要比道士更固執,更直接。
追到十七世仁波切,恐怕會直接杖斃。
正因此,羅彬看似折返,實則是繞路繼續追。
苗荼第三次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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