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徑直往前走去。
不多久,進了個河邊公園,不少人在散步,一些樹下,有老人提著鳥籠,抬起手臂,指間站著鸚鵡,還有些乾脆站在肩膀上。
牽狗的不在少數,甚至還能瞧見兩個養貂的人,他們吸引了不少孩童注意,遠遠的還有不少人觀看。
羅彬這才明白,灰四爺那番話的意思。
吱吱聲再度入耳,沒有貼符,羅彬都能猜到,灰四爺是在抱怨。
沒有多管,羅彬繼續往前走,出了這公園,路邊就熱鬧多了。
只是,羅彬一時間的確有幾分不適應。
隨便進了家人少的飯店,找了個偏僻角落的位置,點菜的時候羅彬倒是沒含糊。
等菜上來了,他風捲殘雲的吃,當然,這之前他不忘了給灰四爺每道菜都夾了幾筷子,放進另一個空碗,灰四爺也吃的滿嘴流油。
祭滿五臟廟,又喝下兩杯清茶,精力恢復更多,不由得昏昏欲睡。
站起身來,羅彬走出這飯店,本意是往回走。
熙熙攘攘的人流,卻讓他心一怔再怔。
他自己都形容不上來,為什麼會有這種滯帶的情緒。
每個人行走的方式都不同,或者低頭翻看手機,或是埋頭疾走,或是兩人交談,又或是滿懷心事。
每一個人的走姿,行相,一樣完全不同。
世間人,萬千相。
世間事,卻往往殊途同歸?
羅彬若有所思,往前走去。
這方向不是往回,是朝著人流更密集的市區走。
越往前走,視線中看到的人就越多。
喜怒哀樂,體現在不同的人臉上。
滿臉歡喜的人,面相上或有災殃出現。
哀怨難平的人,面相上或有好事發生。
大部分的情緒,好似都有一個對立的命數?
羅彬的思索越發深了,耳邊聽到不知道多少說話聲,同頻,密集,全部灌入腦海中。
一時間,那些聲音清晰而又嘈雜。
像是幾百只蚊子在耳邊嗡嗡作響,卻又像是一種清冽的曲調,在耳邊彈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