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拿出兩枚金丹,直接吞服。
沒有手持鎮物,屍毒再次開始瀰漫,哪怕是他走出院子,耳邊都縈繞的過來兩個字,逐漸消退。
大概跑出百來米,羅彬這才停下。
他回頭一眼,主屍已然到了李雲逸近前。
院子裡的烏血藤瀰漫而出,啖苔一樣湧出。
邪祟和啖苔,呈現涇渭分明的兩派。
李雲逸的頭,被主屍一手抓住。
主屍扭過身,頭正對著羅彬這個方向。
那些邪祟同樣扭過身,盯著羅彬這方向看著。
“它們怎麼也要找我們......”
魯楔眼中微驚,下一刻就發現他說錯了,眼中透著不安,看向羅彬。
前有啖苔,後有邪祟,針對的根本不是他們一群人,單純就是羅彬!
只是,為什麼?
是因為羅彬活人吃金丹,成了邪祟?
還是其他緣由?
那羅彬吃丹之前,邪祟好像也沒有這樣?
主屍鑽進了院內。
當他出來的時候,手中硬拽著一截身體,赫然是李雲逸的殘身!
它沒入邪祟群中,啖苔卻慢慢退回院內。
那一大群邪祟朝著羅彬這個方向走來。
羅彬沒有在原地駐留,而是繼續後撤。
魯楔則緊緊跟著他。
沒有撤回崖臺方向,羅彬這個位置是離開馮家的,很快兩人就出了馮家外,羅彬稍一思索,朝著山下疾走。
走一會兒,羅彬會停一會兒,便能發現邪祟一直尾隨著。
這樣走走停停至少三四十分鐘,羅彬開始走出卦位,在林間繞了不知道多少彎子。
再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站了幾分鐘,後方再無邪祟跟來。
“甩掉了嗎?”魯楔微喘著,擦了擦額間的汗。
他畢竟是年紀大了,跟著羅彬跑那麼久,再加上心理過於緊繃,導致體力都略有不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