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體是什麼事情,散佈訊息那些人沒說,必須得去了先天算鋪子裡才能知道,且不能對外說。
但只要能起到幫助的,唐先生就能給算一卦,或者摸骨看一次命。
因此,老街區絡繹不絕的有人進先天算的鋪門。
毫不誇張地說,就那七八天的時間,鋪子的門檻都踩斷了,又換了一條新的。
第七天傍晚,羅彬離了舊街一趟,深夜才回來。
第八天,清晨天還未亮,羅彬就穿衣洗漱。
等他到鋪子外的時候,烏泱泱的至少有近百人在外邊兒等著了,且人還在不停地圍來。
看熱鬧的都在外圈,沒有擋住鋪門。
人群中擠出來一個小孩兒,正是張澤。
張澤身後還跟著一人,是行走都不太方便的趙剛。
羅彬抬手,做了個下壓的動作。
鋪子外的人很安靜,沒有絲毫嘈雜的話音。
毫不客氣的說,最開始那幾天,雖然很多人對先天算這個鋪子報以敬畏,以及信奉的心理,但是依舊有絕大多數的人,持以懷疑心態。
可人就是好奇動物。
先算卦,再完成一件事,相當於先白嫖,滿意了才付款。
話糙理不糙。
那些傳遞訊息的人,都是得了好處的,因此進鋪子的人很多。
“唐先生”三言兩語,真就給人指點迷津了。
正因此,此刻才有這麼多人圍著。
且每個人的眼神,都是一絲絲敬重。
不是敬畏,就是敬重!
許久許久,外邊兒的人,至少翻了四倍。
再等了幾分鐘,無人再來,羅彬這才示意大家往街外走。
街道口停了好幾輛警車。
這麼大量的人聚集,當然有熱心民眾報警。
不過,沒出什麼事兒,更沒有什麼喧譁,沒有任何理由來攔人。
羅彬先打車,帶著張澤走。
其餘人或是自己開車,騎車,也有打車的,跟著羅彬一個方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