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在某種程度上被封鎮,才能抑制住其影響的範圍。
剜心獄,應該也是被封鎮的?
袁天書之所以被傷,是因為他影響了獄鬼?
換句話說,二十四獄每一種獄,都懲罰一種罪孽。
袁天書的罪自己沒有,正因此,獄鬼就直接不出現?
袁天書則沒想到這個可能?
“灰四爺......”羅彬眼中有了一絲絲不甘。
他將事情安排的太周全,和秦天傾一行人去找顧伊人,灰四爺則留下捉山雞野兔當乾糧,籌備一群人路上所需,
如果這時候灰四爺在身邊,哪怕這是個山坑,又怎麼可能攔得住他?
片刻,羅彬便驅散了於當下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沒有遲疑,他並未在原地停留,而是往前方走去。
他是想出黑不假。
在這裡出黑,就是袁天書的謀劃,徹底成為其棋子。
甚至,還有可能解決袁天書一個麻煩。
那他怎麼可能去做?
的確,顧伊人和他父親羅雍的皮和魂已經在袁天書手裡。
他進木禺村已然是妥協一次,結果呢?袁天書用來讓他破防而已!
搖尾乞憐不會有任何用處,只能一直被拿捏。
安靜的山隙,腳步聲都形成了迴音。
悄無聲息的,蠱蟲居然從身上爬了出來,跟著自己,如影隨形。
眉心隱約傳來麻癢感,能聽到輕微的嘶嘶蠶鳴。
蠱,被什麼東西引動了?
羅彬駐足,他已經走出去很遠,這個地方更窄,光線更弱,兩旁黑得都看不見山壁,彷彿是深淵。
眉心隱隱又傳來麻癢,還有一絲絲痛感,是金蠶蠱咬在皮膚上。
它,在提醒自己什麼?
羅彬覺得,自己好像忽略了某個至關重要的資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