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受人指使,那無形之中,如果有人將你當做“提線木偶”呢?譬如你的師父。”袁天書沉聲又道。
“那他首先需要知道我是誰,我進三危山,沒有任何人推動,我拜師,沒有任何人助力,三危山沒有任何人提過此地。”羅彬再一次解釋。
隨之,他眼神落在守墓人身上,道:“命數呢?他,不是一直在鑽研蠱麼?你們,不也在研究巫蠱厭勝麼?這就是念念不忘,必有迴響,冥冥中,我成了苗王。”
袁天書眼中的殺意逐漸退散,不過他還是保留著一絲絲防備。
“我有問題就不會想鎮住那口棺材了,他們明顯不是一路人,蠱才會封住山隙。”
“神道山分道場鎮壓他們,難道沒有半點兒相關他們的資訊?”羅彬再一次提出疑問。
袁天書緘默,顯然這就是答案。
羅彬:“......”
其實這很不合理。
先天算留下那麼重要的分道場,就是鎮住此地,卻偏偏不告訴此地的門人,他們鎮守的究竟是什麼。
這又是為什麼?
收起思緒,重重吐了口濁氣,羅彬才再道:“我們沒有退路,要麼真的讓那東西出來,鑽出去,神道山被破,要麼就是拼一把。”
“你和袁印信不一樣,他是他,你是你,你最多歸類在類似於天機道場叛徒門人那一擋。”
“封住棺材,保住封鎮,你的錯誤還是限定在一定範圍內。”
“貪生怕死,你會被自我吞噬,萬劫不復。”
袁天書微眯著眼,忽然說:“什麼時候,輪到你一個徒孫,來對師祖用話術了?”
羅彬再皺眉。
袁天書的語氣聽著是冷,可實際上這才是話術。
完全沒接話,羅彬只是沒有表情地和袁天書對視。
再接著,他低頭看一眼六線金蠶蠱。
忽地,那六線金蠶蠱一躍而起,朝著他頭頂躥去。
羅彬心頭猛地一動。
成了?
洞神的確沒出現,六線金蠶蠱願意跟他!
絕對是一大臂助!
這一霎,羅彬看到了那苗王屍的額頭,也就是六線金蠶蠱趴著的那個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