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識好歹。
“停！”
茅有三抬手，豎掌。
兩具道屍忽然探手，直接鉗住羅彬雙臂，這使得羅彬沒能彎下腰。
“這會兒，可別給老子下跪，太潦草。”
羅彬一怔。
道屍鬆開了手，他比剛才更僵硬。
茅有三到了近前。
那張大驢臉是緊繃著的，不過，其眼角掩藏不住笑意。
這讓羅彬想到了許多年之前。
茅有三就是一本正經，臉上帶笑的看他，問出那番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。
現在，茅有三還是那副神態。
而此刻的羅彬，已經和當年截然不同。
他不會覺得這副表情，這番言論，還有什麼別的歧義。
只能看出來，茅有三是真的高興。
“也別給老子說什麼謝謝的話，分量太輕，太敷衍。”茅有三又一次開口。
這令羅彬變得更僵硬。
“吱吱吱！”灰四爺竄上羅彬肩頭，叫嚷著：“大驢臉子挺會給自己來事兒，還得讓小羅子給你來點兒情緒價值？”
“馬黑？”茅有三的眼前微微一亮，精光畢現。
“未出馬，未出黑？”隨後，茅有三瞳孔又是微微一縮。
他先前就感受到了羅彬的實力。
只不過，前一刻羅彬吹壎，鎮住了那麼多苗人的蠱蟲，那可不是一個未出黑的先生能做到的事兒。
正因此，茅有三判斷羅彬應該在這個關卡中出黑了。
然而現在看，羅彬身上的氣息，依舊是個普通先生，依舊是個普通的弟馬？
不對，是否是弟馬，這都還有待商榷。
“原來是蠱術。”
茅有三再度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