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,是因為白崤山唸咒的頻率太快,他胸口起伏太多,以至於琵琶骨的鐵鉤一直摩擦傷口,血完全沒止住。
腳步聲響起,是一個人走過大殿門,進了演武場內。
唐裝衣襬隨著夜風吹拂而擺動。
那人,赫然是陳鴻銘!
後方還跟著兩人,分別是“白纖”,“徐彔”。
當然,這是兩個走仙。
他們身後還有人,是十幾個神霄山弟子門人。
白纖和徐彔自然是假的,至於後邊兒的走仙,幾個是真的吃了弟子,完全取而代之的,或亦也是走仙模仿而出,這就無人知曉。
“羅先生啊羅先生。”
“一次又一次,你果然很難對付。”
“帶來那麼棘手的人,帶走了一整個神霄山。”
陳鴻銘的語氣中,透著濃濃的陰翳。
他有計劃,十分完備的計劃,這一切,卻被羅彬,以及他帶來的人毀掉!
“玉清峰主,他們始終沒有對你下手。”
“我們會令他們瞠目結舌。”
陳鴻銘停在白崤山面前,他臉上的陰翳,又被笑容所取代。
蹲下身,他拔掉了白崤山肩頭的鐵鉤,血冒出更多。
噼啪聲響,捆著白崤山的繩索寸寸斷裂!
琵琶骨沒有被鎖住,白崤山的實力,普通繩索就是個擺設!
直挺挺的,白崤山站起身來。
“我讓走仙留下了那十幾個弟子,你要影響他們,改變他們,讓他們知道,我們得出去,你得教他們足夠的道術,去翻壇伐廟,毀了那處陣法樞紐!”
陳鴻銘目視著白崤山,語氣肅然,眼中卻透著一陣陣期待。
白崤山還在唸咒。
唸的,還三壇大戒!
“嗯?”陳鴻銘眼中略帶疑惑,他聲音稍稍加重:“玉清峰主?”
“忍不可忍、難捨能捨、長齋清淨、守空無為,堅固不動......”
“常行慈悲、心不妒忌、志不退轉、萬緣俱息、定性眼前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