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他一直住在雷神崖,就是在思考,思考他的內心,思考他對天的看法。
他在考慮,什麼時候,應該用天機神算傳承的姓名。
這不是說說而已,對他們這一脈來說,姓名也不僅僅是個代號。
這和心境的關係很大。
他也沒有刻意請雌一祖師顯靈,他未必能看得見雌一祖師。
單純是因為雷神崖夠清淨,真正的遠離喧囂,那種感覺,和待在天機山一模一樣,能讓他寧靜下來。
“您要幫我嗎?其實,我對天機道場是沒有牴觸的,差不多我已經完全想通了,我只是以為天要收了天機道場,實際上,是反噬,是我們鎮守的胎靈出了問題。”
“您老無需勞神費力的。”
秦天傾恭敬的抱了抱拳,行了一禮。
雌一祖師卻依舊靜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雨依舊在淅淅瀝瀝的下,風好似變大了一些,空氣中逐漸瀰漫出一絲雨霧,使得視線都不那麼分明。
很快,雌一祖師完全籠罩在霧氣中。
隨後,秦天傾便瞧見一個身影從霧中緩緩移出。
赫然是雌一祖師!
只不過秦天傾沒有看見他挪步,就像是往前平移,飄行。
心頭微微駭然,他卻不敢妄動,身怕冒犯了對方!
很快,雌一祖師消失棧道上。
是因為神霄山的人來了嗎?
雌一祖師,要去問心?
雨又變大了。
秦天傾準備下崖,他知道問心這件事兒,可直接讓祖師親自下山,還是太駭人聽聞!
出陽神之後,其實陽神魂魄已經無法干擾世間任何事,雌一祖師是特殊的陽神,才能驅動屍身。
神霄山的人,必定有一個出了問題!
且這問題一定很嚴重!
只是當他剛邁出一步,忽地身體就往後倒去,趔趄幾步,一屁股坐在床上,整個人再往後仰倒,閉上了眼,沉沉睡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