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僅如此,此刻餘秀的氣息,要比剛才強烈得多。
羅彬隱隱明白過來,這和生克有關。
八敗寡婦的兇,來自於剋夫。
夫被剋死一次,兇厲便上一層樓。
完成八克之後,便形成八敗,當她徹底成了氣候,若再有一夫受克而不死,她的怨氣和陰厲就會與日俱增。
呂闞吃了屍丹,是死人,又是活屍,這就相當於在命數上和餘秀相剋相生,餘秀的強度會越來越高。
“師尊不讓我走出這個院子,要保護好他的屍身。”餘秀輕聲開口,說:“相公卻很久沒回來過了。”
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呂闞怎麼稱呼秦崴子,餘秀便怎麼稱呼。
“那腦袋缺根弦的鬼玩意兒,居然有個這麼善解人意的小娘子,這老天爺瞎眼了。”灰四爺又一次吱吱吱地表達不滿。
“山上出了一些事,呂闞闖了禍,秦先生也出現一定問題,羅道長已經來了。”神霄道人再度解釋。
“哥哥!”餘秀的眼中出現一抹欣喜:“他人呢?相公需要被點撥,又不願意聽師尊的話,哥哥來了,他就可以讓相公冷靜。”
“哥哥......哎喲,四爺我都肉麻,怪不得那鬼玩意兒腦袋缺根弦呢,我要是有個老婆,天天別人哥哥掛嘴上,四爺我天天就是一頓揍。”
羅彬不理會灰四爺,灰四爺就等同於單口相聲。
此刻,羅彬的注意力也從餘秀身上挪開,落至秦崴子的身上。
秦崴子太安詳了。
這種安詳和仙洞山的局面完全格格不入。
他卻絲毫不覺得有問題。
只是,他本身就被屍蟲侵擾,自己都不清醒,又怎麼指望他念及旁人?
“穴眼。”羅彬喃喃兩字。
秦崴子所處的位置,恰好也是這院中的生氣穴眼。
“咱們的時間不多......餘秀一直在這裡,雖說天壽的尸解道人沒找來過,但當他們發現大丹失竊,一定會四處搜尋。”神霄道人和羅彬低語,沒有去回答餘秀的話。
餘秀便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,一言不發,像是個透明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
羅彬簡明扼要地回答了三個字。
他不多言,神霄道人便不好多言,後退兩步,顫巍巍坐在地上。
堅持那麼久,全靠意志力,此刻神霄道人也有幾分撐不住了。
“小羅子,你還在遲疑什麼,挖丹吶。挖了丹,把那顆燙死鬼的丹放他肚子裡,再招個魂,妥妥地讓他魂飛魄散!”灰四爺雖然鼠腦簡單,但羅彬將一些事情做過數次,它也看過,基本的邏輯還是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