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絕對不是要請自己回去這麼簡單。
“我,要見仁波切,他是我的朋友,我並非有惡意。”羅彬沉聲開口。
事情敗露,能不鬥,羅彬自然是不想鬥。
對方的實力不簡單,他未必能贏。
旦增堪布的確隱瞞著仁波切的存在不假,羅彬判斷,是要躲避空安追殺,仁波切的實力應該沒有完全恢復?
深吸一口氣,羅彬再道:“寺外有個苦行僧裝扮的人,名為倉央喇嘛,他是達仁喇嘛寺的堪布,曾參與謀害十七世仁波切,他更供奉辛波做活佛,我是旁觀者。”
“我,必須要見仁波切!”
“這關乎著一件大事。”
”事罷後,他再也不用藏頭露尾,所有風險都會一併消除。”
“你務必要相信我!”
羅彬這一番話,更是言之鑿鑿,更是如實相告。
在德格唐卡寺內不和旦增堪布說,緣由簡單,旦增堪布一直在否認仁波切的存在。
當時,羅彬自信能找出來仁波切。
只是,仁波切不在寺內。
羅彬自然想新的辦法。
此刻又被追上,便不硬來。
鐵棒喇嘛,實力太強!
這時,鐵棒喇嘛再度開口,他的眉頭蹙起:“你,不是五喇佛院的人。”
“你,不是空塵。”
“我嗅到了你身上的甜腥味,那是你身上的毒!”
“你的聲音隱隱有所改變,可我還是記得。”
“你,是新黑城寺的大首座!”
“羅彬!”
最後幾句話,鐵棒喇嘛字字句句,鏗鏘有力到極點,嚴厲肅殺到了極點!
寒意,狂湧而來。
雞皮疙瘩,一層又一層的冒出。
汗毛更是根根倒立!
“完了小羅子,這死禿驢記性怎麼那麼好,鼻子還和狗一樣?”灰四爺吱吱再叫,驚色極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