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否讓你覺得我是窮兇極惡之徒的正派之人,忽視我的罪孽?”
灰四爺吱吱叫出聲:“老小子的嘴兒跟抹了毒似的,話可真難聽。”
“你總有一天,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,對吧?哪怕你現在在死人身上轉世,哪怕你的佛性變得更強烈。就算我認為你不會,你也並不那麼看自己?”羅彬皺起眉頭,眼神變得更加複雜。
因為他想到了空塵。
空塵不就認為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?
因此,空塵才再度信任空安。
結果呢?
這放大了空安的畸形,讓其有機會成長。
蕃地的活佛,就是畸形的,無論他們在做什麼,舊佛的畸形,已經無法改變。
對他們來說,一世,就是一時。
今世所想,也就是今時所想,下一世,他們自己都無法確定。
“你能暫避三毒,卻看不透生死,這會是你痛苦的根源。”
“我只是你一個無關緊要的朋友,你更應當將我當成棋子。”仁波切再道。
羅彬不再說話了,正如仁波切所說那樣。
這不是選擇,他無法選擇。
只有仁波切可以這樣選。
偏偏這時,仁波切又深深地注視著羅彬,他的眼神格外深遠。
“你的身邊,有著一群狼,它們的眼珠是白色的,將會趁你不備,爪子搭上你的肩頭,意圖咬斷你的喉嚨,你要果斷應對。”
“你的三個師尊,正在面臨三個不同的關卡。”
“第一個師尊,他試圖打破一種禁錮,就像是活佛可以不轉世,就像是在佛窟之中立地成佛,又走下神山,他很難成功。”
“第二個師尊,他正在成為器皿,可他有著自己的意志,他比空安更可怕。”
“第三個師尊,他將面臨族群帶來的劫難。”
“這是我最後一次預兆。”
“明日,鐵棒喇嘛會帶來你想要的“人”,她在印經院。”
“你會有幾天時間,可以去德格唐卡寺,也可以在這附近,時間一到,我們會出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