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 29 章 過了好一會,她才想起來……
過了好一會, 她才想起來,現在的自己是郎君裝扮。
難不成大家以為,她是急色的小郎君?行吧, 好歹她知道大家笑意為何了。
就樂吧, 她還能有何法子讓大家安靜嗎?
至於重錦也是帕子掩面吃吃的笑起來, 曹敏兒忍不住坐在原位隱秘的翻了個白眼。
這幫人, 真是不行。
許是曹敏兒實在看著年紀小, 大家也只當是個孩子,邊上的田昭就被當成兄長,笑歸笑,好在出言不遜的人倒是沒有。
最後,剛巧起的說書人解救了曹敏兒的窘狀, 大家便都安靜下來聽著說書, 吃著茶點品茶起來。
曹敏兒看著,有點德雲社裡吃茶嗑瓜子看相聲的感覺。說書一直是個需要天分的事, 講好一個故事和講一個故事可是天差地別。說書算是曲藝,區別於只說不唱,但是聽著又極具韻律。
曹敏兒僅了了而知的, 也就是宋的講史,元的平話,彈詞等等。家裡有老人說書,但只是案板上一京木, 多的樂器都沒有, 只是家裡簡單表演。
而眼下不同,說書先生除了懷裡三絃琵琶,就是不知道放在哪的木板,總聽見有聲, 卻不見。曹敏兒轉身悄聲問著田昭敲木聲是哪來的。
田昭便回答她, “ 該是綁在腿上的刷板,多用杜梨木做的,大小的話,三四片兩寸寬,不足尺長。而且他手上還會綁著虎口處綁上 ‘蓮花樂 ’ 這樣他彈出來的三絃,音色更好。”
就田昭解釋的這段時間,說書人是嬉笑怒罵搖頭晃腦沉浸在故事裡,表情誇張不提,還能時而男聲,時而女聲,真真的令人目不暇接。
大傢伙聽的故事到不難理解,女子苦守寒窯而等丈夫出征回來,三過家門不入而假扮他人試探自己的妻子。故事到歡愉時,場內和著鬨堂大笑,歡樂無比。故事說的悲傷時,說書人聲音嘶啞而臺下也情不自禁的同泣。再配上弦樂低沉,那音似有若無,更讓人聽著悲憤。
曹敏兒是邊聽著故事邊覺得這故事聽著很是熟悉,雖然她記不起具體人物名字,左右不是現在說書的提到的名字。
“ 呸,這等男人何必要等著他,就該捱了揍扔出去。” 重錦的聲音聽著有些嘶啞,曹敏兒扭頭看去,梨花帶玉的美人泣該就是這樣子了。
她還沒來得及安慰,邊上其他男子聽了,個挨著個的贊同重錦的話,曹敏兒只得默默轉頭回去,雖然贊同,但也感受到了何為美□□惑。
故事終有散,一場說書驚木案起便告一段落,眼看著天要暗了,曹敏兒和田昭拿起放在椅子邊的大氅,起身穿好準備離去。
至於重錦,眼看著兩人要走,她也趕緊起身拿起自己的厚披風,帶起連帽跟在後面。
就看著兩個少年郎在前面走著,後面跟著位妙齡女郎,再後面墜著一串的眼光,刺辣辣的鋪天蓋地席捲而來。
路行了一半,曹敏兒還是停下來,拽了拽田昭,低聲說著,“ 她其實是三號。”
“ 三 …… ? ” 田昭只說了一個字眼,就被趕上來的重錦搶了話。
“ 誒呀呀,小女郎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 說著,又拿著帕子捂著臉,留下的半眸輕悄悄的望著她。
不知道為何,曹敏兒仔細的看了看,總覺得重錦的個子比之前看著要高了些,連帶著身子骨都好像更寬大了些。只是看著不遠處的茶館,她還是覺得先離開這裡,在看情況。
“ 一起走吧。” 曹敏兒聲音適中,剛巧讓重錦聽到跟著同行。
只是從離開茶館到回家路上,曹敏兒左側的田昭安靜不語,而右側的重錦卻不斷的說話。直到回到家,臨進門前,田昭終於說出來離開茶館的第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 滾滾滾… 把你的妝抹去了再回來,好好的郎君何苦畫成這樣。” 說完,啪唧門就關上了。
留著曹敏兒在門內驚訝,重錦在門外靜靜站著,而後挑眉。此時再看她,卻全然沒了女子的柔美,而是更陰柔俊朗的郎君之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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