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第 62 章 “ 君問歸期未有期相……
“ 君問歸期未有期相顧無言埋往思。” 曹敏兒坐在孟北的身邊, 忍不住感嘆出生,腳變得火堆已然滅了下去,她踢了踢鞋子上便佈滿了灰。 “ 孟北, 咱們這初次相認, 你就要給我如此大禮, 可真是我的好男友。”
“ 我沒有。” 孟北說的有點心虛, 聲音都比平日裡要低一些。
鬼信你的話。
曹敏兒在心裡控訴著, 眼神也帶了點輕微的怨念,倘若有熟人,絕對認不出來這個面上沾滿了灰的女子是東京城新晉涼室新星。
吃了一頓烤魚,愣是把自己和對方弄了一身的灰。面容都沾滿了灰,看著像是畫了花臉一般。有肇事者策馬揚鞭在官道飛馳而過, 孟北堪堪保著她後退避免被馬撞到, 可最後官道行馬,揚起飛泥不說, 還濺了她一身泥灰。
最後馬蹄一腳踢了她的火堆。
也虧的那馬不覺得火燎的疼,沒把人甩下來讓她報仇,載著主人就跑了。
眼看著那人急急忙忙騎著馬就跑了, 連帶著曹敏兒壓制不住的火氣。
不過,還好那人還有良心留下句抱歉的話,才算讓她消了氣。
南下江南,這一路可是距離遙遠, 沒過幾個驛站就得換一批馬, 這留在路邊休息已經是離開東京,大約向南了十幾裡地而已。
路上也耽不能耽擱太久,曹敏兒正打算隨意擦擦臉後就上路,孟北卻是拉住了她, 而後拿著沾了灰的手筒翻個面細細給她擦著臉。
擦完臉,就木桶裡的水澆滅了剩下的丁點火苗,拉著曹敏兒的手便往馬車那邊走。等到了馬車邊,才發現馬是被孟北綁在了樹上,雖然開始覺得奇怪,而後想了想便也知道了緣由。
若是不綁著馬,就衝剛才那人的冒失,馬驚了拉著馬車就跑也不是甚大事。若是那樣,她便只能跟孟北徒步走到下一個驛站或是城鎮,按照這樣等他們走到也得六七日,倒時休息不得又飢寒交迫,肯定是狼狽不堪,難以忍受。
“ 還好馬拴住了,不然就得跑了。” 樹上綁著的地方已然出現很明顯的摩擦痕跡,馬也是原地踏步轉來轉去,剛才他倆只顧著自己,都未曾注意馬受驚了。
而後,馬被孟北安撫住,她上馬車掀開簾子,馬車內部還好,煮茶的爐子一早就滅了火,其餘東西也就移了移位子,倒也沒甚損失。
安心的拍了拍胸口,曹敏兒只想著早些離開這裡去往驛站休息,實在也沒心思再去計較那行馬不注意安全的人到底有多可惡。
馬車下行的都市,是一個她沒聽過的城市,名叫宜京。
聽著倒像是東京的兄弟城市。等馬車到了城門口,是他們離開東京後見到相對繁華的城市了。他們來的時機不錯,恰逢宜京三年的冬季冰會,城外來往的人可是不少。
瞧這熱鬧,曹敏兒也出來坐在馬車外,和身邊的孟北偶爾說上幾句話。
一早因為衣服沾了灰而換了身男裝,粗布衣衫看著就很普通,一條方巾紮起了青絲,就連五官和臉頰都被她修飾了幾分,看著倒像個普通郎君,就是瘦弱了點。
排在她馬車邊的拉牛車的農夫看了,忍不住嘆氣,直嘆這孩子得多吃點糧食,實在太瘦了。
剛聽著準備扭頭去看誰在說話,就又聽另一邊的人也說著路上遇到有人行馬極速,危險至極。有人說著辯駁的話,擔憂是有不得已的急事,甚至為了佐證,還說自己看到了馬上人腳踏的靴子可是繡了個 “ 宣 ”字。
“ 哈哈哈哈,老弟你還認識宣字,且不說那馬飛跑得多快,怎麼看得清那皂靴上的繡紋。”
有人心直口快,直接哈哈大笑表示不贊同。
被反駁了的人也不在意,又說著是自己恍惚可見,不甚真實。
真沒主見。
曹敏兒聽了幾句在心裡評價了一番便沒在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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