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了,遠遠看過去火星便在四處飛舞著,雖不像炮仗撚子一著,火星一帶就有砰磅響,但是那聲音也不比煙火聲音小。
臨近了一聽,曹敏兒一時初聽見聲,整個人不由嚇得一彈。
直到有雙手穩穩的捂著她的耳朵,手掌寬大而又溫熱。再往前一步,孟北與她並肩而行,落在耳朵上的換成了兔子毛做的耳罩。眼前只見火樹銀花,迸發在夜空裡。
刺眼的金色光帶著尾巴一時起一時落,輝煌一剎那,沉寂一剎那。
有起伏不定的叫好聲和歡呼聲在身邊此起彼伏,周邊人多,孟北貼著近。她好像可以聽到有呼吸聲縈繞在耳邊,就好像是耳鬢廝磨的呼喚。
曹敏兒面上羞紅乍起,而後是莫名的熟悉感。
眼前火花燃盡,歸於落寞,好像何時有誰陪著她身邊,於黑暗,於人群,一同觀賞這美景。
可是,她記不起來了。她呆呆站在那,眼見又一場火花四起,孟北往前了幾步,他扭頭可見。
就是曹敏兒在原地站定,眼眸望著前方,不知是在看火花,還是在看他,亦或看著回憶。
熟悉感雖然濃烈,但是曹敏兒總是想不起來,她便放棄了,等她在注意的時候,才發現孟北在她前面站著。
不遮擋視線,卻擋住了危險。
打火花可是燒至熱高很高的融鐵,打的是火花可也是熱度極高的物質。
如果落在身上,這個時代裡估計是致命的。
直到結束,幾個人轉身家去,路上的行人也是不斷的驚呼這場表演的精彩。
火花璀璨過了,熱鬧消失之後,便是有點數不清的落寞。
夜裡,曹敏兒透著窗看見夜,有星星閃著光,遠遠亮著。
第二日,曹敏兒被院子裡的交談聲吵醒,原本她以為只是大家在交談,仔細聽卻還有老人的聲音。
是誰?
曹敏兒眯著眼睛躲避著陽光,轉身準備在睡會的時候,突然想起來,昨日晚出門去看打火花前,叫田昭去送了涼粉。
剛好也是為了打消田昭的憂心。
早些前她聽說老人家的絕活就是曬這個涼粉草和做涼粉草,本想著一直去拜訪但是隻是多次送了飲子,以至於老人每次坐在家門口曬太陽時候都要盯著她的屋子,田昭見了幾次,便疑心了起來。
往日並沒有多去交談,這次估計是老人家吃了涼粉來交談。
等她起身整理好衣服和髮飾,出門看見的確是老人家。
剛好也聽見,老人在教田昭熬製涼粉需要注意地方。
正巧聽見門開聲音,幾個人坐在店門前廳看了扭頭看了過去,沒一會兒曹敏兒就掀開厚厚的棉布簾走了進來。
“ 您老來了,不知道昨日的涼粉可和您胃口?”
昨日送的荔枝蜜配涼粉,桂花膏和玫瑰膏都單獨盛在木刻盤裡送了過去。
現下洗好的盤子就擺在桌子上,老人家也是表情柔和了些,不如往日里那麼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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