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半是。”溫茯苓也沒興趣再問了,直接把他拖進了裡屋。
過了沒多久,院外傳來紛亂的腳步聲。
“姐夫,我可沒騙你!我這姐姐慣會偷人,我親眼看見一個男人進去了!”陳如玉尖利的嗓音一馬當先:“都結婚了!還這麼不知檢點,姐夫,我真的替你不平!”
陳建國緊隨其後,忙著煽風點火:“是啊是啊,侄女婿,那茯苓平常就這樣,沒想到搬到你這也不安分,我這個做舅舅的都看不下去了!”
大門沒關,所以三人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堂屋,氣定神閒的嗑瓜子的溫茯苓。
陳如玉表情微變,立馬反應了過來,譏笑:“喲,姐姐,你藏的還挺快啊,說吧,把男人藏哪了?”
溫茯苓懶得搭理她,而是看向陸寒徵。
男人此刻的表情也算不上太好看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也對,在陸寒徵眼裡,原主可是有前科,說不定他此刻也在懷疑呢。
不過陸寒徵為人正直,想來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。
溫茯苓勾唇,重新看向陳如玉:“你說我屋子裡有男人,你有證據嗎?”
陳如玉噎了,梗著脖子道:“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是你親口派過來的吧。”溫茯苓冷笑:“那好,陳如玉,你既然帶了舅舅和我男人來我這,我就跟你打個賭。”
“我溫茯苓今天沒有偷人,要是偷了,任你宣揚,要是沒偷,你就給我手寫一份道歉信,去廣播站念出來!”
她說的如此義正言辭,倒讓陳如玉有點慌了。
不知道是撞了邪還是什麼,最近她想整溫茯苓,不是這裡出了問題就是那裡有了岔子,這次會不會……
不可能,別人或許不放心,吳海波可是她相好,又長得人高馬大,溫茯苓怎麼鬥得過他?
想了一圈後,陳如玉放下心來,衝著溫茯苓抬抬下巴:“好啊!溫茯苓,你要是偷了,就乖乖的給我嫁去陳家!想來陸姐夫也不會要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
見她答應了,溫茯苓也不再廢話,直接上前,拉起陸寒徵的手。
陸寒徵還在為那一聲‘我男人’錯愕,猝不及防就被拉進了裡屋。
屋內,吳海波頂著滿臉腳印,跟死狗一樣鼻青臉腫被捆在角落。
剛剛溫茯苓閒得無聊,又進來揍了他一頓,所以此刻聽見聲響,吳海波緊閉雙眼,急的哭出來:“別打了,我錯了,是陳如玉那個女人讓我來找你的啊!”
陸寒徵的眸子陡然一沉。
具體是怎麼回事,此刻情況已然清楚明瞭。
“怎麼樣。”溫茯苓放開他的手,自嘲般笑道:“陸同志願不願意去替我作個證呢?”
陸寒徵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,目光掃過溫茯苓略顯凌亂的髮梢。
她是怎麼做到憑一己之力將這個男人捆起來的?
不過他沒問,而是轉身去桌櫃裡,抽出紙筆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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