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
程越生在浴室洗澡,顧迎清躺著,一根手指都懶得動。
汗流了又幹,背上涼颼颼的,酒醒了大半,人也清醒了。
一時縱歡,縱然能刺激多巴胺,短暫地掩蓋痛苦,可痛苦並不會消失。
歡愉過後,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空虛,和幾欲將她吞噬的悔恨和不堪。
剛才發生的一切,她都像走在霧裡,被矇蔽了理智,看不清真相。
落在包裡的手機突然“叮”地響了一聲,是日程提醒。
她遲緩地動著腦,頓時想到了什麼。
現實如一盆冷水澆兜頭而下,滅了僅剩的火,提醒著她今晚的選擇有多荒唐。
程越生洗完澡出來,外面寂靜空蕩。
他神清氣爽,眉眼中透著饜足後的慵懶舒展,一面擦著身上水漬,一面掃了眼整間房。
除了空氣中還未消散的曖昧,找到不一絲那女人存在的痕跡。
…
程越生早上到公司,正好遇見許安融,一起乘電梯上樓。
電梯裡就他們二人,許安融看著紅光滿面。
她問程越生:“聽說昨晚你也在飲泉路1號?”
“對。”
許安融不悅地問:“最後是你出面幫的她?”
程越生面不改色:“畢竟是公司的人,真在那兒出了事,被她朋友傳出去,恐怕會影響德信的聲譽。”
許安融既然知道昨晚的事,那麼想必早已瞭解到來龍去脈。
所以,對方先拿住金玉吟把顧迎清引過去,那金玉吟又脫身先下了山,她定然也是知悉的。
她雖然知道其中利害,卻也是難掩遺憾地嘆息道:“如果你沒插手,讓她交代在那兒,其實我也輕鬆一些,至少能從這件事中擺脫出來。”
顧迎清始終是她心裡的一根刺。
不過既然能拿拉攏她對付趙縉,暫時用一用也無妨。
程越生單手插袋,看著電梯屏上變化的數字,沒接話。
上了頂層,路過總經辦的時候,許安融叫了聲梁倩,“叫顧迎清上樓來。”
說完便快步朝自己辦公室走去。
梁倩追過來,“許總,顧迎清今天請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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