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
顧迎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仍舊無服務。
同時,她不著痕跡地往前蹭了蹭,想離他遠一點。
程越生桎梏住她腰身的手卻收得更緊。
顧迎清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,“還是無服務,專案組發現少了人會不會著急?”
她本來打算入住之後跟大部隊聯絡,結果遇上停電,通訊基站受影響,無訊號無網路。
程越生說:“下山的人會帶訊息過去。”
說話間,手已經握住她腿窩往側上方抬高。
顧迎清真的受不了,掙扎著撥開他的手,在他懷裡轉了個身,把亮起的手機鎖屏螢幕懟到他面前,“你能不能看看幾點了?”
她第一次洗完頭洗完澡的時候是八點過,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。
今天早上七點不到就起了,走了一下午的山路,晚上又跟他夜訓幾小時,她的腿都要失去知覺,後來全靠他的力量支撐著。
精神醒著,靈魂已經飄出肉體之外。
顧迎清丟開手機抱住他,憑藉深入交流後殘存的進行親密行為的本能,半討好半安慰地去吻他的嘴唇,低低柔柔地說:“我真的好累,我要睡覺,你也不想再去燒水了吧?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程越生含著她嘴唇啞聲說。
顧迎清無語了,上頭的時候,為了刺激什麼都願意做。
她被程越生納在懷中,本就困頓,被他的體溫從正面一烘,又同他臉挨著臉親了好一會兒,神經漸漸呈鬆懈之勢,眼皮也直往下耷。
顧迎清迷迷糊糊間勸說:“勿動邪念了......”
身體不允許了。
睡過去之前,她纖細的手臂緊緊疊在他健壯的手臂之上,指尖在他大臂傷口上長出新肉的地方摸來摸去。
程越生清醒地看著她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昏睡過去的,甚至最後還在跟他接吻。
他撫著掌心下的柔膩。
上癮似的。
顧迎清精神壓力大或恐懼的時候會做噩夢,這夜也一樣。
只是身體太過疲憊,被夢魘住,在夢裡都動彈不得,只知道哭,哭得快要窒息。
中途不知道為什麼,忽然感覺呼吸通暢了,便又很快進入了深度睡眠。
程越生一晚上沒怎麼睡好。
半夜隱約覺得胸膛一片濡溼,醒過來發現顧迎清蜷縮成一團,半張臉悶在毯子裡,靠在他懷裡抽泣。
他把人從毯子裡掏出來,擺了個舒服的姿勢,她倒是很快就平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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