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
沈貫期吊兒郎當說:“這會兒嫌我多餘了是吧?”
沈紓紜又冷冷剜他一眼。
沈貫期慢吞吞起身,拖著調笑道:“行,我出去吹吹風。”
男人手裡拿著煙和打火機出了包間,門開了又關上。
少了沈貫期,屋子裡安靜了許多,沈紓紜撐著下巴看向程越生,遲疑片刻:“他這個人喝了酒就是這樣,他說了什麼你別放心上。”
程越生不以為然:“他也沒說什麼。”
沈紓紜確實沒在他臉上和舉動中看出絲毫的介意,但也許是因為他善於隱藏情緒呢?
真叫人難以琢磨。
她撥了撥晃晃悠悠的鑽石耳墜,“我哥說的那事你怎麼想的?”
“什麼怎麼想?”
程越生回答的快,似乎根本沒仔細想,她說的是哪件事。
沈紓紜:“就是趙家和沈家的事。”
他從煙盒裡再抖了支菸點燃,淡淡道:“到時候再看。”
他也喝了不少,沈紓紜瞧著他眉間染上倦意,眼帶著三分薄醉,神態放鬆,冷峻又性感。
剛才說起少年時代,沈紓紜被帶回過去的思緒還未完全收回,眼前浮現起他十七八歲時的模樣。
青澀桀驁,五官出眾,又自帶天之驕子的光環,引得無數青春少女們的傾心。
包括她。
但她沈紓紜也是驕傲的,她的喜歡自然不會給挫了自己自尊心的男人。
當初說對她沒興趣的男人,如今還不是為了得到她,使出渾身解數,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別有目的,她都覺得很有成就感。
但這半年來,這種成就感逐漸變成了不安全感。
原來,他願意的時候,可以順著你的節奏,不願意的時候,你就得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可怕的男人,也是很有挑戰性的男人。
沈紓紜好勝心發作,心念微動,朝他傾身,笑容魅惑:“我很好奇,你這麼多年,有過其他女人嗎?”
她更好奇,他跟顧迎清到了什麼程度。
程越生垂眸看了眼搭在他手臂上的一節藕臂,意味深長地笑了下,看向她:“你覺得呢?”
沈紓紜站起身,忽而腰肢一轉,坐在了他腿上。
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,程越生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,抬手將煙含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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