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迎清在他一句句低沉含笑的“很美”,“轉過身來”,“別擋著”,“把手放上去”的命令中被撩起興致。
第二天又沒什麼事,顧迎清睡到日上三竿。
睜眼第一件事,就是下意識去摸手機。
沒有最新訊息。
她鬼使神差,主動問他在幹嘛?
程越生很快回說:剛打完拳,洗澡。
顧迎清:看看。
程越生立馬撥來影片,顧迎清躍躍欲試,又猶猶豫豫,最後按捺心神,點了拒絕。
他洗完澡後,打來電話,顧迎清已經起床,換了身休閒的運動裝,準備去酒店的餐廳吃午餐。
聽筒那頭他調侃:“出息啊你,有膽撩沒膽上。”
顧迎清轉移話題:“你什麼時候回南江?”
“明天早上。”
顧迎清算了算,他在州港待的時間有些長,按理說應該有事要忙,但他怎麼在這個時間打拳?
似乎還挺清閒。
而且她一直關注著財經方向的新聞,節後股市開盤,凜興國際還在循序漸進地買入德信海運股票。
即便德信方面澄清過,只是正常的股權變更,但趙家的成員關係複雜性,以及反常的透過股票市場大張旗鼓地購入股份,分明不像是雙方談妥後的行動。
其中疑雲引來各方唱衰與猜測,導致德信股票下跌,開年又成為熱議話題。
德信領導層也成為外界關注的物件,比如去年活躍在女權和慈善領域的許安融,比如去年帶領德信走出低迷、如今飽受非議的程越生......還有去世的趙南川。
程越生沒主動提起州港的進展,顧迎清也耐著性子沒問。
原本是來北城躲清靜的,如今卻適得其反。
心在南江和州港,人卻在千百里外的緊張與無力。
因此越發覺得這地兒無趣。
程越生回南江這天晚上,要去程婉黎那裡接兒子。
顧迎清心下一動,有些恍惚,“李方長跟你一塊兒去嗎?”
程越生說他自己去,李方長被安排了工作。
算起來,顧迎清有一個月沒見到兗兗。
她看著聊天框裡的字眼,心口泛起酸意。
半晌,回覆他:開車小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