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格在那張,顧迎清差不多三四歲的老照片上。
小姐妹倆穿著棉襖棉靴,戴著貝雷帽,同樣的款式,一個白一個粉。
是過年的時候顧迎清的媽媽給她們準備的。
那年應該是下了大雪,金城家院子門外種了兩顆枇杷樹,厚厚的積雪綴滿了枇杷葉,連地上也開始積雪。
夜雪紛紛,姐妹倆手裡捧著雪球,顧迎清抿嘴笑著看向鏡頭,金玉吟手搭著顧迎清的肩膀擺了個叉腰臭美的pose。
相機開了閃光燈,定格了這一刻。
顧迎清以第三視角看著童年的自己,穿得厚,像個圓滾滾的肉圓子。
那五官神情,跟兗兗笑起來幾乎一模一樣,尤其是眼睛跟嘴巴。
金玉吟在一旁嘖嘖稱歎:“不得不說,基因真的牛逼。不過就目前的趨勢來說,程越生的基因開始壓過你了。”
顧迎清讓金玉吟把照片用藍牙傳給她,這樣更清晰。
當顧迎清接收成功,頁面自動跳到照片相簿的頁面,金玉吟剛好湊過頭去看,“收到沒......靠!”
她看見了什麼?
金玉吟眼快手更急,點開她發覺有問題的那張照片。
是那天顧迎清從日出影片裡單獨裁剪出來的照片。
金玉吟眼睛瞪得像銅鈴,“我艹,你倆......”
顧迎清尷尬至極,立刻將自己的手機搶回來扣在桌上。
金玉吟吃了好大個瓜,吃飽了,也無心吃飯了,撐著臉拷問顧迎清:“你倆都這樣......”她五指閉攏跟嘴互啄,再指指客廳那小孩兒,“那樣了......幹嘛還來我這兒打擠呢?或者說,你來幹嘛還租個房子費錢費事兒。”
顧迎清說:“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有多複雜?”
顧迎清嚥了咽喉嚨,“相當複雜。”
“他跟你說當年的事沒?”
金玉吟想起當初顧迎清流產後,二人互訴衷腸,顧迎清說過,程越生這人十分自我,也從不主動跟她說他的事,甚至當年的真相也沒解釋過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倆現在到底是......和好沒?”
“不算和好吧。”
“但是,你們親嘴誒......”
“......”
顧迎清本想跟金玉吟聊她看心理醫生,徐婕跟她說過的話,以及她是怎麼想的,突然有電話進來。
。去回送兗之程把讓生越程說,來打嶽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