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兗兗上前撿起棍子,在手裡笨拙地想要挽了個花,“媽媽,你這個棍子好直呀。”
顧迎清笑了笑。
程之兗心裡沒有鵝了,只有棍子。
拿著棍子戳戳土,揮揮草,又假裝自己是孫悟空。
“媽媽,幫我和棍子拍個照吧,我想發給爸爸看。”
“好啊。”
顧迎清和金玉吟雙雙掏出手機。
小孩兒學著他在姑婆家的相簿裡看到的年輕時的爸爸的樣子擺pose,假裝手裡的棍子是冰球杆,下巴微揚,斜斜挑起一邊唇角,露出一個自以為很酷的笑。
顧迎清用手機給他咔咔一頓拍。
金玉吟疑惑得很,“本來我不喜歡的,但你兒子怎麼就這麼招人稀罕呢?”
金玉吟對小孩絲毫不會嘴下留情,跟程之兗每次見面都會拌嘴。
但金玉吟就喜歡逗他,偏偏程之兗也不會因此討厭上她。
程之兗身上穿著顧迎清給買的新衣服,卡其色的小大衣,裡面是綠色格紋羊毛開衫,腳上踩著小短靴。
“我看看,給我檢查一下。”
那傢伙上前,踮腳去看顧迎清的手機,一張張地翻,不由嘆氣:“好帥。”
顧迎清忍俊不禁,但是也不吝讚賞,“你是最帥的寶寶。”
兗兗怪不好意思的,抿抿嘴,“有我爸爸帥嗎?”
“當然有,你長大後會更帥。”
程之兗被誇得找不著北,要顧迎清立刻把照片發給他爸爸。
顧迎清只得照做。
置頂已經被取消,這幾天有許多新訊息,和程越生的聊天框已經被擠到了很下面。
金玉吟在旁邊說:“說實話,我覺得他爸應該是他家基因的巔峰了。”
顧迎清不滿意了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長相和整體的氣質。”
其他不談,就程越生給人的第一印象,就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老大型雄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