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理智又告訴他,這些都是他的手段。
行事要強,與適當時候展示脆弱一面博取好感與憐憫,並不衝突。
而此時的示的“弱”也並不是真的“弱”,只是他達到目的的一個環節,因此並不能真正傷害到他的自尊。
手腕靠近脈搏的皮膚細嫩溫熱,而他常年運動的的指腹有微糲的繭,溫度也更高。
不知他是不是故意,指腹不著痕跡地蹭過她皮膚,似羽毛撓過心扉,讓人頭皮發麻,撩起身心微顫的癢意。
顧迎清在那一秒,有種難言的衝動。
轉瞬而過,無法捕捉。
甚至想仔細地再體會一遍。
清醒過來,她釘在原處,不知何去何從。
顧迎清很迷茫,如果真的恨上一個人,在精神和情感的博弈期間,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,應該會抗拒對方的觸碰和進行親密活動。
一旦態度放鬆,給對方她妥協的錯覺,一切都完了。
見她沒有反抗,男人的動作果然大膽起來。
握住她的手,帶著她的手,一起探向她的腰線。
放鉤試探,得到許可,然後越線。
他太會了。
顧迎清動了動喉嚨,沒有看他,“困的話那你就先休息吧,明天再說。”
程越生沒有說話,眼神依然似放空,若有所思般。
手上的動作似乎也漫不經心。
“你既然心中有疑問,之前怎麼沒來問我?”他低聲開口,“現在提起,是不是沒話找話說?跟我除了正事,就沒有其他可以說的?”
臥室空調比客廳高,顧迎清方才在裡面照顧兗兗,白皙的臉頰被高溫烘得發燙。
脫掉外套,身上只剩貼身的單薄灰色羊絨衫和包臀針織半裙,將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。
顧迎清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的話過耳便消失,記不住,問題太多,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。
她感覺自己的手指和他的纏繞在一起,他帶著她的手游移到腰臀線交界處,弧度變得圓潤。
程越生指尖將薄衫衣襬挑開,帶著她的手一起鑽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