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9章
雖說意識已經先一步感知到他的存在，但身體和腦子還是昏昏的，只知道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他為貼近她而微躬的背脊。
“幾點了？我睡著了嗎？”顧迎清迷迷糊糊用臉去找他帶著燥熱體溫的脖頸。
程越生說：“十一點左右。”
“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......我還以為我就眯了一下呢。”
顧迎清明明感覺自己沒睡沉，腦子沒停下，似夢非夢的，閉上眼跟看著電腦時無縫銜接，彷彿一直跟人討論展覽的事沒停過。
程越生伸手合上她的電腦，一手穿過她後腰將人連帶著被子撈在懷中，“對面團隊下面的人都是吃閒飯的？”
顧迎清說：“流程太趕，我想要儘量盯細節，畢竟是爺爺的展，至少我不想在藝術性上留有什麼欠缺或遺憾。”
他建議：“要不招個助理？”
顧迎清不是沒想過，但總覺得自己的工作量，應付應付就能跟得上，況且就算有助理，很多東西也一樣是要她過目和討論，所以就暫時擱置。
現在開始她是覺得有點力不從心了。
她盯著天花板，嘟噥道：“是得僱個人了，”腦子迅速動起來，人也精神了些，她心中計劃著，掰著手指說，“我先問問金玉吟那邊有沒有推薦的人，最好是有點經驗的，比較靠譜的，最好是專業對口，現在一般看得上助理職位的，應該是剛出校門的蛋蛋後，年紀可以小點，可以有個性，和藝術沾點邊的肯定都是有個性的，但不能抱著整頓職場整頓我的心態，工資和待遇這些都好說......”
程越生稍稍支起身，看著她低聲暢想地叨叨。
她臉龐的輪廓在暖調光下細膩得像溫潤的玉，哪怕只是自言自語，睫毛一翕一合，眼珠隨著思考輕轉，神情都透著十分的生動，叫人移不開目光。
他不由親了親她的鼻尖，欣賞地勾著唇，不吝誇獎道：“真好看。”
顧迎清話被打斷，腦中一白，被他帶走思緒，很給面子地回應：“你也很好看。”
程越生偏又接著她的話題說：“為什麼要找金玉吟？”
顧迎清沒覺得有什麼問題，很自然地列出緣由：“她在這行做了比較久，自己做過類似的職位，也帶過實習生，招人看人比較有經驗。”
程越生騰出手，從頭到腳一比劃，像把自己展示給他，“怎麼，你面前這個現成的，不比她見識過的人多？”
顧迎清調侃，“難道說你會親自面試你下下下下級的實習助理？還是說，你要以部門總監的標準給我面個助理？”
他習以為常說：“這種事讓李方長去辦就行了。”
“算了吧，我就一個體戶，李方長又不是賣給你了，替你做事，還要幫你老婆招員工，多邊形戰士也經不起這麼造，保不準人傢俬下吐槽你這個老闆呢。我的人還是我自己招。”
“那就隨你，有問題解決不了隨時找我。”
他說完將臉埋進她脖間，深吸一口氣，鼻腔中盡是她皮膚與沐浴露經體溫融合後的香味，像某種花，還夾雜著檀木，髮絲裡又是另一種香。
雖說她用的香水與沐浴露會變幻，但同她體溫融合之後，就會有一種熟悉的獨屬於她的味道。
程越生開始吻她的脖子，吻一下，又分開，“你說怎麼回事呢？結婚了感覺相處時間還是很少。”
“誰讓事情都堆在一起了呢......”顧迎清喉嚨滾動，隨著他的吻和觸控，身體裡平靜的潮水開始湧動著汩汩往下，她嗓音也開始想被水浸潤過一樣綿軟。
最近的確是特殊，兩個人事情都多，連原本定好的運動日期，也沒辦法按日進行，但另一種方式的有氧倒是沒有落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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