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嶽挑眉,不經意地上下打量她的裝扮。
金玉吟地方地側過身,斜他一眼,捂緊了身上的浴巾。
蔣嶽不解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金玉吟徑直路過他,“你覺得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好像對我有什麼誤解。”
“沒有吧,我們很熟嗎?”
蔣嶽說:“就算不熟,也是常常打照面,還一起吃過飯的矯情吧。如果你還在介意上次我在州港綁了你的事,我再請你吃飯賠罪。”
金玉吟摟著浴巾,倏地轉身橫在他面前。
蔣嶽一個不防,差點同她撞上。
兩個人忽然間離得很近。
他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他尋常不噴香水,也聞不出具體是什麼香調。
像初夏梔子花。
對。
還是帶著露珠那種,才有這種很清新的感覺。
而金玉吟也能聞見他的氣息。
是一種很純粹的男人的味道,既沒有濃重的體味,也沒有化學香調的干擾。
也許那種東西就男人的荷爾蒙?
反正她心緒被幹擾,心臟也鬧騰起來,哐哐撞胸口。
金玉吟壓住心口那陣怪異。
她不敢承認,自己只是愛口嗨,實際上並不怎麼擅長和異性相處。
越是這種場合,她越怕暴露自己情感經歷上的空白,因此她並未拉開距離。
於是她唇角撩起微微弧度,“又請我吃飯啊?”她若有所思,宛若老手般眼神輕佻地看著他,“你不會是想泡我吧?”
蔣嶽又挑眉,除此之外並沒有給她太多反應,看起來比她更像老手。
他思忖片刻,才說: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金玉吟頓了一秒,“那我只能遺憾地告訴你,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。”
“那你喜歡什麼型別?”
金玉吟不假思索道:“你弟那種就不錯。”
金玉吟一轉身,蔣驍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,皺緊了眉頭。
。化石玉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