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身旁有人把她叫回現實。
她一轉頭才發現是秦宗誠。
“怎麼一個人坐這兒發呆?”
顧迎清這才發覺金玉吟和翁萊都已經走了,裡面幾個男的還在喝酒。
顧迎清問他:“你怎麼不跟他們一起喝酒?”
“喝多了,醒醒酒。”
程越生也喝了不少,顧迎清跟裡面的他遙遙對上視線,他瞳仁依然漆黑,比平時亮很多。
加上他眉目輪廓深邃,這樣不做表情看著她的時候,顯得專注而深情。
顧迎清捨不得挪開眼,與他對視了好一會兒。
秦宗誠在旁邊嘬嘬嘬又嘖嘖嘖的,“有完沒完,就幾米距離,整得跟異地戀一樣。”
顧迎清無奈地笑著翻個白眼。
秦宗誠說:“跟他在一起也是辛苦你了。”
顧迎清趴在沙發裡,雙手擱在沙發背上,墊著下巴,繼續看海。
“他跟我在一起也辛苦他了。”
秦宗誠聽她這麼說很意外,“以前那些事,你都不計較了?”
“計較又能怎麼樣呢?到頭來發現都抵不過想跟他在一起的渴望。”
秦宗誠嘆息:“果然愛情能抵萬難。”
顧迎清心不在焉地笑笑,“怎麼,你還沒找到能跟你一起抵萬難的人?”
“我願意,但人家不願意啊。”
“懂了,這是一廂情願。”
秦宗誠真受傷了:“這怎麼說話的呢小嫂子。”
顧迎清一聽這稱呼就渾身刺撓,“你還是叫我大名吧。”
聊著聊著沉默了一下,但也不尷尬。
秦宗誠說:“你既已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,還選擇跟他在一起,應該也做過心理準備的吧。”
顧迎清心頭一咯噔,“什麼意思?”
不能怪她敏感,現在本就是該提高警惕的時候。
秦宗誠聳聳肩,“沒事,我就是說,他這人性格很硬,又太自我,任何事他不達目的也不罷休,想徹底接納他,確實得......怎麼說呢,需要操心,或者......擔心?”
顧迎清垂了垂眸,“在和他結婚的之前我就知道了,也選擇接受。”
”。好就那“:說音聲的走帶能就吹一風被用,勺腦後的清迎顧著盯,兒會了過,笑了笑誠宗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