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融覺得只要是個女的,哪怕是瞎了,看上過程越生,還能接受趙縉?
鄧榮濤和樓家被趙縉抓住什麼把柄了?
許安融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她說:“你想辦就辦,誰攔著你了?只是怎麼要在家裡辦?”
趙縉說,樓家那邊也只會另外辦個小型的訂婚儀宴,樓家幾乎都是敏感職業,不好大肆操辦。
兩家人要是一塊兒辦,就怕商政聯姻落人口實。
這樣呢倒也說得過去。
就是許安融越想越擔心,這趙縉真像個難纏的鬼,一步步見招拆招,還真拿他沒辦法。
這下他要是真做了樓濱寧的女婿,以後要動他,豈不是更要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那脫一層皮的後果。
就算程越生事成了,鄧榮濤倒了,那樓濱寧也不一定會完蛋啊。
她正愁怎麼把這事跟程越生說了,好商量下對策。
結果氣得肚子疼。
那邊鄧榮濤已經在邀請了同僚,擇日參加訂婚宴,事情傳到了謝汝景那裡。
謝汝景跟小兒子說這事的時候,被程婉黎聽見了。
程越生和顧迎清得知後,震驚程度不亞於許安融。
思維邏輯也跟許安融差不多,覺得這時候兩人訂婚什麼的,不過就是狗急跳牆的損招。
晚上家人朋友團聚,孩子繞膝,大家氣氛歡樂,逐漸也將這事暫時拋在腦後。
晚餐結束之後已經快深夜,顧迎清為了陪兗兗,打算晚上暫住南灣路。
路上,程越生接到了許安融的電話。
手機連著藍牙,他直接點了接聽。
“今晚是趙縉去的。”
顧迎清也聽見了。
程越生反應不大,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人自己來的,我也不能趕他出去吧,而且他明面上也是德信的高層。”許安融頓了頓,“還有那樓問,各種帶著他跟法領館和外交部那些人社交。”
許安融冷哼一聲,“他跟樓問要訂婚了,你知不知道?”
“也知道。”
許安融本想氣一氣他,結果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只是置身事外地譏誚道:“你可得好好想想,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