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8章
樓問當下臉色就有些不好,這話對她來說堪稱折辱。
她被派去跟程越生相親,被勒令對他各種示好,可程越生的態度有目共睹。
而今她又被逼跟趙縉訂婚。
她就像一件明碼標價的昂貴商品,原本是價高者得,一旦品牌出現危機,她也逃不了價值跳水、被清倉轉手的宿命。
樓問很快調整了神色,輕鬆一笑,“好啊,表叔。”她頓了頓,“那表叔能借一步說兩句話嗎。”
“如果是跟你姨父有關的事,就不必浪費彼此時間了。”程越生態度直白。
“也不全跟我姨父有關,”樓問覺得程越生是顧及到顧迎清在場,假意徵詢顧迎清的意見,語氣夾雜幾分嘲弄,“顧迎清,方便我跟程越生單獨說幾句嗎?”
顧迎清懶得顧及雙方體面,“你沒聽見他剛才說什麼嗎?問我有什麼用?”
程越生無意久留,更不想顧迎清跟這兩人待一塊兒,同她去了許安融那兒。
只是晚上又要一起吃飯,一張桌上不可避免地又會產生言語、眼神之類的衝突。
趙縉得意楊洋,老頭子一死,現在他幾乎不將趙柏相和許安融放在眼裡,對於野心毫不掩飾,一副反正老頭子不仁不義,就別怪他又爭又搶的態度。
許安融話裡話外都在罵趙柏林和趙柏相,就算攀上鄧榮濤,也一樣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。
飯桌上明槍暗箭,激流湧動,沒人能真正吃得下。
除了程越生。
要罵人也得等他先對付幾口再說。
正好輪到樓問發了話,說:“許總也太自詡高潔了,你忘了自己攀附王朝岱是何種嘴臉了,現在反過來說別人上不得檯面?”
許安融斜斜瞥她一眼,倏地笑起來,“瞧瞧,還得是樓小姐後臺夠硬,不僅一個外人能隨便在我自家的地盤撒野,連帶著趙縉在趙家腰板兒都直了,是不是再過不久,這房子產權都要變更姓樓了啊?”
樓問不齒輕笑:“許阿姨,你這樣就有點沒意思了吧。先不說這房子是祖產,不屬於你一個人,而且我跟趙縉就要訂婚,成為家裡一份子,難道我在這個家裡,連反駁的話都不能說嗎?”
許安融冷笑,眼神釘著她:“樓小姐好厲害,你看你這幾天,帶人進進出出,砍樹搬花,把院子折騰得面目全非,我說什麼了嗎?趙縉能乘人之危,說服鄧榮濤把你嫁給他,也是走了回狗屎運,我當然得好生維護這樁婚事。”
她這一句話把樓問跟趙縉都罵了,兩個人臉色頓時鐵青。
許安融說著嘆了口氣,“生怕你跟趙縉黃了,程越生又要被人糾纏著,跟顧迎清又有了什麼誤會,又要賴上我。”
顧迎清:“?”關我啥事?
許安融斜她一眼,像是在說:你不是嘴巴很厲害嗎?倒是說幾句啊!
程越生這會兒放下筷子,慢條斯理地拿餐巾壓了壓嘴角,“有病吧?關我屁事。”
這時候樓問忍無可忍地摔餐巾,離了席。
趙縉也拉著臉起身跟著離去。
在兩人還沒完全走出去時,程越生掃了眼許安融,不鹹不淡說:“這下好了,能安心吃飯了。”
。湯盛替,碗湯的前面清迎顧起拿還,完說








